……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骨灰被他存在法师塔里面了吧。

白天刻意绕过纪念馆的时候，和紫不但没有表现任何反对的意思，甚至很好地保持了沉默。

他当时以为是照顾他的面，毕竟这次由他全权负责。

李明光挫败。

“……先闭嘴！”他突然开，吓了莫比斯一。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我和你……生？”

“而且这个父母，也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

一定是他刷好的方式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用我的力量和你的力量创造来的新的生命，就是我们的儿啊……如果只是我自己创造，那就是孩了。”

“我只是创造了他们。”

……

……搞骨灰坛特别展，这是人的事情吗？

“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程度，不，这个不是重，重是参观纪念馆，参观完纪念馆之后你该去哪去哪，懂了没？”

李明光心里，吃里扒外的塔灵已经死了。

站在自己的纪念馆面前，法师不知所措，满脸茫然，甚至怀疑自己现了幻觉。

骨灰坛就放在大厅最中央的位置，上调醒目的横幅和解说词，想不注意到都难。

四目相对，两两

李明光无声。

谁知她们本来就不想让他自己看到呢？

李明光被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吓懵了。

这是什么奇怪又诡异的直球啊！

“是孩。”莫比斯纠正，“照人类的说法，儿一般是生来的，但是孩不是。”

那应该就是和他创造的天龙的最本质区别。

今天的法师，依旧是不遗余力甩锅的法师。

呢，你就不能对他好？”

“不过我们或许可以生一个儿……还是说人类会更喜女儿一些呢？”

“好吧好吧，是孩。”李明光懒得和他争辩，嘟囔，“那也不至于连背影都认不吧。”

啪。

“不……你脑里装的都是什么。”李明光已经顾不上对象的问题，只想纠正这一诡异认知。

说话的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认真理的事。

在他的认知里，人类确实是只有父母双全，经过力量的结合才能诞生儿或者女儿。

——他只把血分享给过一个人类，并主动签订了契约。

让他真正尴尬的是莫比斯的反应。

莫比斯了一会儿的功夫才完全理解，“这样……在你们人类的定义里，芬里厄确实是我的儿吗？”

而莫比斯，则顺着视线看过去之后，在那个小小的陶制品坛中，觉察到了自己血的气息。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还不是最让他尴尬的。

法师大力推开纪念馆的门，而后，彻底僵。

莫比斯没有发觉任何不对，神坦然：“是啊。”

他发麻，“我们人类说的‘儿’只是一个份代称，理论上一个人可以是任何存在的儿，不仅是是的他父母，也可以是他的国家，的土地……”

“我喜你，你是最可的人类，渺小又大，我愿意和你分享寿命。”

“我懂了。”莫比斯也跟着，“那我们可以一起制造新的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