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调整好状态的程观宁回到了舞台中央。她并没有刻意去搜寻程关的影，所以也不会知晓，早在她回来之前，程关就已经买了单，拽着发小离开了。她仅仅是一如往常地在灯光下低浅唱，一直到临近夜，替换她的歌手才终于现。

一大清早的，程观宁便忙碌起来，先安顿好在家中养病的母亲，再把五岁的儿送到幼儿园，最后才风风火火地赶去学校。幸亏这三个地方相距不远，而且顺路，程观宁骑着电瓶车一路疾驰，这才很少迟到。

程观宁在换衣间里换了衣服，背上包，骑上她的电瓶车，回家。

对于这不问是非、先逮着人咬一通的家长，程观宁自然是没有好的。况且，她才一走近就闻到了一酒臭味，结合她对该生家情况的了解，就晓得这个男人是喝了酒过来的。

一大清早就喝得神志不清，压不自己还要去孩学校解决问题——不，或许，实际上他

倍了。只是，他见过她着黑职业装的样——那等校园英、练女将的姿态，较之她下这副清纯可人、飘飘似仙的打扮，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心里盘算得好好的，可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才爬完两层楼，程观宁远远地就听见了什么人大声争执的动静。她好奇地加快了脚步，竟赫然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站着两三个同事以及一个陌生的男人。

第二天，不，应该说是当天上午，程观宁起得比昨天早了许多，替程妈妈和冬冬了午餐，还陪着他们俩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可惜，轻松的时光总是过得比较快，觉也就一闭再一睁的工夫，新的一周开始了。

况且……

踏家门，又是凌晨时分，姜琳琳自然已经走了，程妈妈和小冬冬自然也已经睡熟。程观宁想到这一周的忙碌总算结束，最后的周日可以安心在家陪伴母亲、孩，心里顿时轻快不少，匆匆洗去了上的脂粉气与风尘味，她倒便睡了。

女人的背影快速消失在前方的拐角，男人又翘了翘嘴角，转了男厕所。

程关笑了。

不，不算完全陌生，这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分明就是被许皓然揍了的……那个学生的爸爸。

一个在酒吧卖唱的姑娘，之所以不像平日里那样素面朝天、衣着低调，而是穿上漂亮的公主裙，把自个儿装扮成未成年少女的样，还不是为了引和取悦那些来这里玩乐的男人吗？只有他们前来捧场了，在这里停留得久了、消费得多了，她才有可观的薪可拿啊。

作为当事学生的代班主任，程观宁本能地走了过去。男人见能主事的来了，却是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顿时气焰更盛，冲着程观宁劈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好像是她动手打伤了他家儿似的，要不是边上有其他老师拦着，他那短的手指几乎就要戳到程观宁鼻梁骨上去了。

车停了车棚里，程观宁把车钥匙丢包里，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教学楼里走。每周一的早上，学校有统一的升旗仪式，如无意外，每个教职员工和每名学生都需要参加。而她呢，上午一节就有课，这不，得赶趁着升旗仪式还没开始的空当，把该的准备工作好。

程关没卖过唱，但是这逻辑、这行规，他还是懂的。

第8章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