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再开，只耐着陪他坐着，大约过了两分钟，总算听到少年吭了气。

不得不承认，在听闻程观宁替许皓然挡下一拳时，程关是有些惊讶的。

开着铮亮的豪车径直抵达学校附近，程关放慢了行驶的速度，沿着从学校到许家的路，一面把着方向盘，一面透过车窗寻觅着。最终，他在一条小路边上发现了背着书包坐在路边发呆的许皓然。

听薛妙颖神经兮兮地说完让他帮忙找儿的请求，程关禁不住朝天翻了个白。

程关环顾四周，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朝他走了过去。

程关回神，定定地注视着许皓然的侧脸。

程关不以为意，摇摇，挂断了电话。他跟秘书简单代了一下，就难得早退了一回，大步星地往公司外走了。

“一人事一人当，是个好样的。”年长的男人顿了顿，面如常地将目光投向远方，“只可惜，你缺乏冷静、缺乏经验，所以用错了方式。”

薛妙颖同志迫不及待地否决了程关的说法，接着，就以一长串论据证明他们家小皓皓是如何如何地恤长辈的苦心。最后，程关被她闹得没法，只好撇下手未尽的工作，答应她去替她找找。

薛妙颖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她想来想去心有不安，于是当机立断，从联系人里翻了表哥的号码。

他还以为……她是个只会装模作样、说漂亮话的“两面派”。

“哥你真是好人！回我一定请你吃饭！”

这一回，少年总算抬起来，循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可是，他并没有起向自己走来，而是看了自己一，就兀自埋首不语了。

诚然

难以想象，那样一个材小、弱不禁风、长得跟中生似的女老师，是如何而，直直迎上一个大男人的拳的。

许皓然没啥反应，他无可奈何，只好又了两下。

即便之后从许皓然中得知了详细情形，程关的心情仍是没能恢复到先前的平静。

“今天，我那个同学的爸爸找到学校来了。”

“这个年纪，他中二期还没过，不接你电话不是很正常吗？”

你这都欠了我几顿饭了……

也是奇了。

鬼使神差地陷沉思之际，少年低沉的嗓音忽然将他从中拽了来。

刚开完会、还没来得及喝歇歇的程关，这就接到了来自表妹的急求助电话。

“怎么了？垂丧气的。”走近了，程关才发觉，少年双眉微敛、一声不响的，情绪似乎相当低落，他甚至都没抬同自己对上视线，显然，他有心事。

“他想打我，结果，程老师替我挡了一拳。”

程关无语，发了条短信，告诉薛妙颖，人已找到，安然无恙。随后，他把车开了过去，朝着少年摁了摁喇叭。

一声，然后，就皱着眉听她说上至少十几分钟。所以，除非是现了什么特殊情况，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在明知她会来电的前提下，还不把手机拿起来看。

听似没没脑的说辞令程关愣了一瞬，好在他脑有够灵活，立就明白了许皓然在说谁。

“我觉得我能坏事的。”

“不正常啊！小皓皓从来不会这样的！”

好小，这个不回家，坐在路边什么蘑菇？

第10章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