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陆陆续续有人来拿信。

程乂也不怎么待见他，不过还是说了，“桌上有，你这怎么的？”

老太太大概也只是想找个人倒倒苦，说完后着泪，叹着气继续往外走，背影看上去格外寂寥愁苦。

胖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起来，程乂除了开几句外，其他的一句都没听懂，索让他一个人在这里说，自己回去整理背包。信已经全送完了，包里只剩下一些生活用品，程乂迫症似得把它们分类装到不同的位置，完后程乂看了看外面的天，他迟疑着说：“恐怕还要在这里打扰您一天了，我怕到时候赶不上车……”

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刘辰海才疲惫不堪地从房里走来，“有吃的么？饿死老了！”

“不打扰，不打扰，你们住在这里闹，我这儿啊，好长时间没这么多人了。”老太太边说着，边站起来走到那张遗照下的大桌前，拉开屉在里面拿东西。

老人应当是很疼孙的，絮絮叨叨说着她孙有多聪明乖巧，生病之后有多可怜，走了也让她牵挂肚，生怕他在下面过的不好，被人欺负。渐渐还说起自己没良心的儿儿媳女儿，说孙走后他们竟然一刻也不愿意留在家里，全都跑了，这么长时间连句话也不往家里带，忘了家也忘了娘。

空下来的时候，胖拉着程乂走到墙角边和他说话，“这幢房有古怪，古怪的很。”

程乂看到她拿来的是什么后，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都变得有些急促了，那是、那是他昨晚看到的，不知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一幕，他看到的老太太的四方角的东西。

程乂第一次仔细看那张黑白遗照，黑的漆黑，白的惨白，上面的人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稚年纪，让人看着心生惋惜。

“别说了，”刘辰海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恐惧，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端起碗大大扒着饭，像是在逃避什么。

程乂没想到老人家里还有这样的过去，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可是奇怪的是，这里的气很，比别的位置都。不应该啊，这间房的构造来看，这里应该集……”

孙？

长，这些年每年的这个时候信都会送到我家来，他们都自己来拿，你送过去不晓得要送到什么时候。”

程乂，他确实半都不懂。

真奇怪，程乂心里嘀咕着，拽着发奄的胖往外走。

胖张开手比划了几下，“这房风很好，怎么好我就不说了，反正你听不懂。”

胖不敢和他说话，呆在墙角假装自己是棵大蘑菇。

被刻意遗忘的恐惧再次袭来，让他有些窒息，了一气，程乂掐了掐手心，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程乂问：“您拿的这是什么？我好像从来没见过。”

老太太燃桌上的蜡烛，抱着那堆东西往外走，听到程乂的问题便停下脚步，她说：“这是烧给地下无常鬼的买路钱，让他们不要为难我孙。”

程乂一向对鬼鬼怪怪的故事兴趣，好奇的问：“怎么说？”

到了外面胖才恢复过来，满脸不愉快地小声嚷嚷着说：“他居然还活着，昨晚就属他那间房气最重。”然后又幸灾乐祸了，“他昨晚肯定了一晚上的噩梦，凶煞的那，哈哈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