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放手！啊！！！呃啊！！……

“你不是早就读过了吗？”说着要起过去把书递给他。

“有。”楼辕慢慢地说，“虞暮皓，在那天晚上，已经死在你手里了。死透了。”

“暮皓……我……”

心思本就不在书上，楼辕看着书，却不自觉回忆起了过去。车声隐隐甸甸，楼辕看着书就睡了过去。

“虞暮皓不是还给你了吗……”楼辕回想起那些，声音里都是疲惫和失落，“虞暮皓的一切都给了你了……剩下半条命和一副残躯……求你留给楼辕吧……”

——师父！师父！！师兄！！霍湘震！！！你放开我！！你！……

这还能说什么呢？你的存在让他不舒服。你让他不悦。于是霍湘震也了一本书，随手翻阅。是个志怪话本。

“……左往右第二列，上到下第二排那个格里面上到下第三本书。”

“霍公，”楼辕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是冷的，“我是楼辕，不是云暮皓。”

霍湘震拿了那本书，是的卷三。

霍湘震一时未解：“这有什么区别？”

霍湘震无言。他看到楼辕睛里有像是泪光的东西，他不懂那个代表什么。他真的恨我吗？可是……霍湘震最后还是决定岔开话题，扭看边的书架：“你要看什么书么？我拿给你。”

霍湘震觉到车动了，看看四年没见的他，试着搭话：

“我有那么可怕么？”霍湘震试着开玩笑，不过很明显没有任何笑，还是把书扔给了楼辕。楼辕接住了书，淡淡：

下的地方都得很满。对了，暮皓这孩从来喜看书，话本野史传奇兵书养鱼卜筮风……什么都看。

——暮皓！你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我！！

——你放手！呀啊！……

楼辕一个激灵从梦里醒了过来，满冷汗。一抬，正看到霍湘震站在他面前……

“停！”楼辕又喝止他，“把书扔给我就可以了，你别过来。”

“我……可以叫你辕儿或者小辕么？”霍湘震抬起，又问。

非亲非故！什么叫“非亲非故”？！霍湘震不由就是恼怒：“什么叫和我非亲非故？那十六年算什么？”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回答他的依然是拒绝：“不能。辕儿是家人唤的，小辕是长辈好友用的，和你都没关系。非亲非故的，我楼辕小小一个半妖攀不起湘妖龙这枝。”

“有。你会对一个喝多了之后居然会对你那事的人放下戒心么？反正我是不能。”面上冷静，心里已经是波澜不休。淡淡又补上几句：“你无聊的话就自己坐在那里看书，但是别过来。你的存在依然让我不舒服。”

霍湘震怔忡了许久，才有些木然地说：“我知了……楼辕。”

真是……伤他太了啊……霍湘震垂眸，安静坐在一边。贪杯，那一夜之后他终于恨透了自己这个恶习。这四年来，他迫自己学会了滴酒不沾。

——暮皓……暮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啊！！！——”

绝对是人类发声系统达不到的音域，包惊恐的尖叫几乎吓得车队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