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湘震只好停步，看着楼辕。楼辕完全无视他，跟楼轩和陆六孤说着椅上新刻的鲁班符，往船舱里。霍湘震这一路跟上去，颇似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却不多不少地保持着那一丈距离。楼止至这边旁观者清，在心里乐的是直不起腰了，还好面上只是挂着一贯的微笑。呵呵，年轻人啊，舍不得面不着“郎”，厚着脸持下去，早晚还是行得通的。辕儿这孩看着是冷，实际上心就跟粽一样，一层苇叶下裹得可是糯糯的江米。你要的，不过就是剥开粽叶罢了！

陆六孤看了楼轩一，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楼轩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失态了，假装咳嗽两声，然后一言不发过去背起了楼辕下车。陆六孤轻轻摇，走到霍湘震面前，笑了笑：“我来吧。我过很多次了。”而后很快拼好了椅，带下车。

但是还好，这些还不用太早担心。通常来说，人们最关心的还是前的事情。比如现在这长长的队伍就要上船发了。

楼辕：“那个零件是拧的不是直接摁去的！没看里面是螺纹吗？你是不是四年没下山憋傻了！”

霍湘震表情有些古怪，回答的时候也不太自然：“唔……无妨。”

楼辕：“那个轴是左的……左！你那个叫右扶手！你能不能再笨一！”

霍湘震：“呃……”

楼辕听到这话，有些奇怪地看他，但还是：“……好。大哥。”

就足以调动边关军队，更有家军队伍驻扎在离汴京最近的关，若是有意篡权政，即便没有虎符也不是难事。陆家基虽是薄弱，也没有军权，但与外各国均有熟识，若是有了反心，满可以利诱外兵。楼家的军队，陆家的朝堂，赵家挂名的天下。为了防止权臣政，今上赵元桢也真是伤透了脑。他最伤脑的还是两家不但不能两虎相争，反而是好，简直是让他如芒在背。两家的家主，楼止至与陆灭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某些计划是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策划好了……

楼轩上车去背楼辕的时候，霍湘震已经雕好了鲁班符，正照楼辕的指挥拼装着椅。楼辕还是坐在那个角落，霍湘震也不敢离他太近，老实地在自己坐着的小角落里听指挥，一副受气包模样：

船开动了，在面上有一些微微的摇晃。霍湘震在船舱里面坐了一会，脸越来越白。楼止至注意到了，但是没有说话。在围观楼轩和楼辕下棋的陆六孤注意到了，关切一句：

霍湘震挠挠，又摇摇，下车跟上去了。

“辕儿，到码了。别闹了。”

“别过来，跟我保持一丈以上的距离。”

霍湘震：“……”

“霍兄，你还好吗？”

楼辕还是很喜坐船的，因为船上到都是平地，到哪里都方便些，不用总麻烦别人。霍湘震跟着下了车之后，就见到楼轩已经推着楼辕上了艞板，边是陆六孤。霍湘震跟着上了船，刚走到楼辕边，就被楼辕瞪了一。只见楼辕控着椅开了一段距离，才看着江面慢悠悠凉丝丝：

楼轩也不知这时候该是个什么表情，不过觉得有莫名的不开心。皱了眉，声音不觉是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