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乖，我没玩什么把戏，我知你恨我、怨我，等你好了，有力气了，随便打我个几十下气。你现在真的很虚弱。”

凌落推开薛则瑞，勉力坐直，手仍搭在小婴儿的命门上。这下薛则瑞就是再迟钝也瞧端倪了，“你给他输了什么？你疯了！”

“薛则瑞，你在。。。玩。。。什么把戏。。。”

“废话！”

好不好？”

“小落！！！”

“老爷，大夫来了。”

薛则瑞抱起凌落转屏风，把他轻轻地放到榻上，像对待珍贵的宝一般，他还细心地取来垫，把他的背垫。凌落这时已经有些清醒了，只是还虚得很，从四肢百骸传来的虚让他的心上也一阵阵无力。自己或许是大限将至了吧，他回想起之前最不好的时候也没有过这么频繁的厥

“什么成功了？”薛则瑞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凌落嘴角一个凄绝的微笑，如那天断线的纸鸢一般，脱力般的倒在椅背上，握住婴儿手腕的手也松开了。

“成功了。。。”

或许是觉了苦意，凌落不适地皱了皱眉。

然而，忙活了半天，凌落仍是一丝反应也无，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微笑，若不是那过于苍白的脸，以及那几乎断绝的呼，略看去，便会以为他不过是累极小憩罢了。

“老夫日前机缘巧合得一大还丹，服之可恢复元气，只是这位公终究是福薄之人，只怕不一年。。。”

“有，在里间。”

“将军听老夫说完。生命力也称元气，是一看不见的气，可以这么说，人之所以活着，只凭这气在支撑着。”

薛则瑞奔过去，把他绵的扶正，命小厮扶着他的肩膀和，开始给他心脏。三年间，他几乎一有闲暇，就泡在太医馆，央求德望重的老太医传授他急救与护理知识，如今，已学有小成。

“住！住！庸医，分明是你的推脱之辞！”

“小落？”薛则瑞半蹲在椅旁，小心地搂着凌落，让他靠自己的怀里。

“这位公已然病膏肓，药石罔灵，莫说老夫，便是太上仙尊来了也救不得了。”

“将军要不信，那老夫也没办法了。”

“够了！”

“老爷，晚照公看起来更不好了！”

薛则瑞仿佛看到了救星般的，“大夫，快！”

“住嘴！你不说你这药有用吗？既然都恢复了，他怎么还会。。。”

“小落！小落！你给反应啊！你一定要用这方式报复我吗？”

那大夫抓起凌落垂落在一旁的手，细细诊了一会，“老夫似乎觉这位公的生命力在不断失。”

大夫俯下来，扒了扒凌落的，看瞳孔已经收缩到正常大小，这才放下心来，“老夫还要施针一番发药，不知此可有床榻？”

“将军，服药吧。”薛则瑞接过药，放到嘴里嚼碎，然后一手托住凌落的后脑勺，吻了过去，用把药泥渡过去。

凌落却连抬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的重量付到扶手上，努力维持住坐姿。而怀中的小婴儿不知是不是觉察什么，不哭不闹，安静得很，偶尔还用自己的小手去勾凌落的衣袖，似乎对他甚为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