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又开始氤氲着气，宋谙又给他说了一遍浴缸的作方式，就拉上门去了，留宴与一个人。

宴与向后靠在墙上：“别夸我，我知我怂。”

谁知这人魂不散，但这次，宴与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了。

可是宴然也被欺负了。

他上隐藏的伤很重，加上又一直是个成绩好的孩，老师都很重视这件事。很快，陆俞臣就被供来了，但是不知为什么风声被压下，陆父带着赔礼上门歉。

“嗯，给你说件事。”

·

每次都像个救世主一样，再把他们拉来。

若只是自己，宴与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先前养成的唯唯诺诺的，被威胁了，什么也不敢说。

妹妹说，她害怕。

宴与方才确实醉了，但是时隔这么久，絮絮叨叨说着，也清醒了过来。

宴与对他满怀激。

宴与轻手轻脚脱了衣服，变成人鱼下。这个浴缸比一般规格大多了，宴与放了浴剂，在里了两，趴在浴缸边沿，满足地喟叹，这才开始回想今晚都了些什么。

他还是有些断片，记忆零碎成片段。

于是宴与终于勇敢了起来，选择了一个学生时代最机智，偶尔也有些令人不齿的方式。

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心理有问题。

人鱼标记的

妹妹哭了。

结果，这都是这个神经病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就是为了折磨的同时，享受宴家兄妹崇拜的目光。

“草。”

没过几天，陆家就搬家了，对门新住过来的是一对老夫妻，人很不错。宴与觉得事情过了，也就不再多辩解什么，他觉得都不重要了。

而且，他好像对宋谙的信任超过一定阈值了。

他和妹妹，都好好的。

宴与想到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和陆俞臣笑的，就浑发冷，死也不肯见。

“没有。”宋谙看着他，目光沉，“你的很好，很厉害。”

宴与的脾气也就从那时开始变得不好起来，但是很自在。

他自嘲笑着：“我是不是太傻了。”

他发了狠地替妹妹打了一架，然后冲到办公室告老师。

这些只能循环去，又要重新放一次，但这样也很快就放满了。宋谙自夸他的那句话之后，就仿佛把听到的事情都忘了，只字不提，让他松了气。

“怎么了？”

那些影似乎就此埋藏下来，之后认识了张辰一帮人，生活顺风顺，连缺憾都只剩下了没有考第一和没有泡成。

因为真的很丢脸啊，他原本打算一辈埋在心底的。也许是憋的太久了，也许是因为标记带来的信任。他也只是想借着酒劲，宣一下，并不想看到有谁可怜他。

没人敢惹宴大爷了。

“凉了。”

从那之后，季云就辞掉了工作，在城东街开了一家小超市，照顾兄妹俩。但她到底不清楚全事情的真相，只是觉得陆家孩太过分了，而宴与也一直逞，不肯给爸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