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嘉赶把另一只手也抓上遥控，双手捧着到楚元一的手里。特别识时务，特别社会主义正能量，说低就低：“叫您好同志。”

楚元一以为他那是睡梦中不自觉动作，就避开他的手，往蜷缩的下拽拽被。压得实，楚元一只能摸着他的大去扯，被刚松，就听到施嘉哑哑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你嘛？”

他的声音轻轻的，两人躺得极近，楚元一觉到他的气息就像是绕着耳朵扫了一圈，又甜又。“你醒了？冷不冷？”

就是这些一一的琐事，竟在不知不觉中拼凑了一个如此熟悉的施嘉。而此时这人正微微瘪着嘴想要说什么，楚元一直直的看着他的睛：“别瘪嘴别撒，乖乖听话长得。”

楚元一这么一想，能记起许多和施嘉有关的细节。他有两个旋，方向不同，所以他留太短的发不好看；他左中间的有几睫特别翘，右的却长长整整；他闲着的时候什么都看，从儿童故事到政府新闻，从乡村情故事到玛丽苏理剧；他愿意尝试很多东西，却也特别固执，认定了就怎么都改不了。褪了的红布还绑在书店门，楚元一甚至见过他拿红记号笔去涂、他在书店里放了好几个净的玻璃杯，给来店里消磨时间的朋友喝、他每周六下午五准时打电话给他爸妈，说话又甜又乖。

施嘉躺回枕上，摸黑去看遥控。楚元一突然翻个，一手过来，准确的抓住他手上的遥控，悠悠地：“小施啊，你刚叫我什么？”

施嘉好大一会才“嗯”了一声，挪了挪往楚元一那边凑，重新把刚才他拽开的隙给压实了。楚元一看到他这个动作，不由的觉得好笑。反正也睡不着了，就在床上坐起来。

睡前空调还是低两度，半夜被施嘉行卷走了被。天才刚亮，一被没盖上的楚元一就被直直向大床的空调凉风给冻醒了，还冻得特清醒。扭过看到施嘉全裹着被，还缩成一团冻得凌。

施嘉又喊了一声，没听到回答，就撑起小心翼翼的越过楚元一，伸手去拿床柜上的遥控。摸了半天拿到手了，还从上往下看了楚元一。嗯，闭着，呼平缓，这个角度帅，还活着，没病。

楚元一把空调温度调后，伸手就去均被。施嘉蜷着跟蝉蛹似的，上的压着被。没法儿，只能去拉他下的被，从空隙中伸手去，就碰到了他放在侧的手。楚元一刚想扯被，施嘉的手就动了动，有气无力的推了他一下。

楚元一把遥控又放回床柜，还侧着看施嘉。夏季的月光格外明亮，透过窗还把屋得亮堂堂，银白的柔光照在他的脸上，能勾勒清晰的五官。

施嘉折腾累了，翻个就把胳膊横在睛上。没多久，楚元一就听到他平缓的呼声，肩膀也放松了下来。把他的手从脸上拉下，又给他盖上被自己才躺回枕上。

施嘉察觉到他的动作，慢慢睁开睛，眯了一下才说：“你怎

的，施嘉从来不这么喊自己，这会估计是有把握自己睡着了。楚元一有想笑，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