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让白梓歆想到彼时那个，站在比赛台上的他，努力隐藏着忐忑和恐惧，努力表现得张扬而自信，却在完成每首歌的演之后切的望着台下的评委，想要听到肯定的评价。

他最缺乏的，是生活的历练。

薄瓷相碰发清脆细小的响声，一杯茶现在光洁的桌面上，年轻的声音压着闷闷的雨声：

“你的很好了，继续努力。”

可惜自己总是让他希望落空。

那是时间带来的财富，远非人力所能够求。

毫无准备甚至不关心天气预报的他就因着这录音的机会被困在了这里。

他很努力了，白梓歆知。

许延轩是白梓歆评审的那个歌唱比赛的第二名，正式行也不过就是半年多的时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录着自己的首张专辑，自然是没什么资本买车的。

即使买得起车，车位却也是承受不起的。

“那……接下来应该再在什么地方，些改呢？”

“白老师，休息一下吧。”

白梓歆还记得他有很多女歌迷，在比赛时，他每次给分之前都会激动地喊着许延轩的名字。

可，还是不够。

不都说雨贵如油吗？这阵势倒像是台风过境。

记忆里，他好像总是不能健康或是完好地生活一段时间，日过得磕磕绊绊的算是常态。

“我没什么事。”许延轩摇摇，像是想叫对方放心那般地说，“等雨小，我搭地铁回去。”

“咳，白老师。有个问题想问你。”许延轩摆一副请教的学生姿态。

“这次录音，我自己是觉好一了。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端坐在那几行音轨波形图前的白梓歆已经许久没有动作了。

“嗯。”那就好。白梓歆想重新恢复到工作状态，却莫名觉得没有心情了——这么恶劣的天气，那个前几天还在冒的家伙病好了么。

还需要什么……大概，他即使再努力，也真的无能为力了。

许延轩说得很缓慢，像是在反复考虑用语是否得一样，继而诚恳地望着白梓歆，有些急切地想要得到肯定。

比赛里，许延轩的声音不是最好，长得也不是最俊，但他足够努力，却因着乖巧的外表而不会给人带来太烈的侵犯。

许延轩靠在桌边，望着窗外声势丝毫不减的大雨慨：“哎，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下这么大的雨。”

“也是。”白梓歆用手碰到杯，有很舒适的温度，看起来已经晾了一会了。回过看了一外面的情形，“接下来你有急事吗？看现在这个样，恐怕很难走。”

白梓歆想了想：“是，我觉得你步很大。比起你比赛的时候，我觉你控制声音方面自如了不少。”

白梓歆沉了一会儿。

不过私底下

目有所及之，一片迷茫。

一不小心便走神了。

被了名字，白梓歆才从无意识走神的状态中回来，转过对那个满是关怀的充满朝气的脸笑笑：“谢谢。”

声音虽不能完全决定歌曲的成败，一把妙的声音无疑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为歌者，又有几个能将自己的神和声音为一呢。

可还是不够。

的凝视，室内的风徐徐着，连空调扇叶转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