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是……”

“为什么？”

“你父母从小就没有教导过你有关于术的知识吧？他们就是在顾及你的质。”

他拨了一下自己餐盘中的刀叉，悠悠：“你不适合。”

似乎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态度的过激，埃尔梅罗二世了自己的发，轻轻撇了撇嘴。

她的话被对方的一个手势给打断了。

因为对午餐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所以埃尔梅罗二世回来的速度很快。他在相叶幸的对面坐下，随意地瞥了一对方的餐盘，随即便有些惊讶地发现，对方似乎自坐下后就没有动过她的盘，那些制作良的餐和小糕依旧整整齐齐地放在白的瓷盘中，一旁的刀叉上没有沾染上任何的酱，连那杯鲜榨的果都没有丝毫被饮用过的痕迹。

埃尔梅罗二世的气不怎么，但却及时阻止了相叶幸想要说些什么的动作。后者略有些无措地看着对方，茫然地眨了眨双，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地，垂着脑袋跑去了角落的一张空桌上坐下了。

“不是。”

他轻叹一气：“的确，你的术回路就质量上而言简直可以媲最尖家族的孩，但你本的却并不能很好地承受的住你使用术时产生的力。”

“……怎么会。”

“……抱歉，但是真的不行。”

“怎了么？英国菜不和味？”

埃尔梅罗二世将让相叶幸噤声的姿势保持了一会儿，见少女彻底冷静下来了，才转而抬手自己的眉心，：“不是术师资质不好，而是你的质不怎么适合。”

埃尔梅罗二世的话像是当一一样，一下就把

“圣杯碎片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相叶幸瞪大了双，略有些急促地开：“我的术回路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来说都是尖的，为什么说我……”

埃尔梅罗二世没等相叶幸说完就厉声打断了对方，他的气实在是有些激动了，声音也有些大，一下就将相叶幸给震得待在了原地。

她急急地询问对方：“许愿，或是其他什么方法。我先前使用过碎片，它对我的愿望……”

“不行，你不能这么用圣杯碎片。”

埃尔梅罗二世摇摇：“使用术对你来说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所以你父母才会拜托了我们也千万不要让你接到这些东西。”

“埃尔梅罗二世，我能不能……我有没有资格来时钟塔上学？”

自己先找个地方坐下吧，我等会来找你。”

想起了英灵Emiya临走前的叮嘱，埃尔梅罗二世十分自然地就将少女现在的反常归结到了上。

相叶幸恍惚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似的，双又突然闪烁了一下。

相叶幸摇摇。她将目光落在埃尔梅罗二世的餐盘中，停滞了一会儿，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目光灼灼地看向对方。

“于对你的考虑，我们不会像对待其他宿那样将你内的圣杯碎片离，但我希望你别打用那玩意儿增素质的脑……术你也别想了，迦勒底是不会有人愿意教你的。”

少女的意外发言让埃尔梅罗二世不由地挑起了半边眉。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视线在少女空无一的手背上轻轻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