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应该说什么？”白忻言听得一脸莫明，“网上到底怎么了？”什么怪力少年救人，白忻言猜测应该是他车祸救人时候别人拍的视频被放到了网上，但方霞说的自己运作炒度是什么意思，他本什么都不知，要说什么想法和过程来！

不过他之后的事就不那么可了。

“艺人确实需要适当的炒作话题，但你还没，就算有董事长在，自己想办法炒度也不太合适。没有有效的团队运营，搞一些度虚的虚假炒作很容易问题。”方霞语气略显严厉，仿佛正在批评学生的教导主任，“现在网上已经现了不少负面的言论，我希望你能把原本运作的想法和过程都说来，尽量弥补一下，解决问题，免得事情搞砸。”

白忻言觉莫名其妙，方霞见状却是眉皱得更了。

“……”看起来很好说话的白忻言突然

“……”

这回白忻言终于听明白方霞的意思了，对方这是认为网上的视频是他自导自演炒作，而且视频里他的怪力还是造假来的，再这么下去肯定要炒糊，所以要他赶坦白从宽加以补救。

看到白忻言一脸茫然，方霞不由皱起了眉，“就是昨天开始火了的那个怪力少年救人的视频，难那里面的人不是你？”视频里除了白忻言还现了卓轩，衣着时间等等都对得上，说不是绝对不可能。

白忻言一下站了起来，直接拎起了自己刚才坐着的实木大椅，然后在方霞惊讶的视线里“嘭”地一声扔回了地上。

“不是你的？那网上怎么会这么快就扒你是星寰面试的新人，还跟董事长有关系？”方霞被白忻言突然的怒气惊住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质疑：“再说了，难你真能一个人推动真的货车？视频里不是模型之类的？”

迎上方霞有些复杂的视线，白忻言用上了学会的表演技巧，像电影里挑衅的人那样努力放冲了语气，睨着方霞说：“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继续证明。需要么？”

“那个视频难不是你特意来炒度的？”方霞盯着白忻言质问，“车祸救人、怪力这些确实有关注度，明星也都需要演一演人设，但人设也不能太离谱了。怪力反差的人设倒是很新奇，但你以后要怎么圆回来？就算有董事长给你撑腰，所有的节目都可以想办法造假，但平时随随便便就有可能馅，别人还会专门盯着这，一个不小心就有欺骗大众、人设崩塌的风险。我是你的经纪人，肯定要想办法给你止损。趁现在事情还没炒糊，你赶快把的情况打算说明一下，我才好跟公关沟通解决。”

一声响的同时，方霞觉整层楼似乎都跟着抖了一抖。

明白过来的白忻言顿时抿起了嘴，破天荒地了明显不兴的生气表情，看着方霞一字一顿地说：“方经纪人，我没有设计过什么炒作，更没有用救人的事情造假骗人。”

这下白忻言盯着方霞的样更加气鼓鼓的了，炸似的微微鼓起了腮帮，倒是看起来仍旧可的。

白忻言长相萌，神情也一直是乖乖巧巧的，看着就没什么脾气的样，让人很难想象他生气的模样。因此方霞看到白忻言的反应顿时吃了一惊，严厉的神也变成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