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辰：“这个姓冯的还真和叶棠搞上了。但叶棠这么玩儿是不是也太过了儿，你还在医院里住着，他倒去潇洒去了。”

厉明川从那纸袋里掏了一沓照片，照片上是全是叶棠和冯友年两个人。

厉明川仔细看着照片里的叶棠，男人穿着休闲，上没有石膏、绷带的痕迹，在外面的肌肤也没有明显的疤痕，应该是恢复的不错，伤已经痊愈了。

厉明川被厉扬的一雾，只静静听着。

厉明川缓缓说：“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关于你的病情。”

“在看什么呢？这么神。”谭辰问。

寒冬即将过去，大地又有了新的生机，树枝正在疯狂的芽，好像一个转就又是一片新绿。

“你想告诉我什么？”

厉明川笑笑，没说什么。

谭辰说：“他正在和新情人在东南亚度假，你说他好不好？”

谭辰了下，他分明觉得自己刚才看到厉明川底闪过什么情绪，但很快就又消失了。

厉明川没说话。

谭辰搓了搓鼻，犹豫了半天，还是说：“我叫人打听了一下叶棠的消息，你要是想听，我就给你念叨念叨，你要是说再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呢，就让他玩儿去！”

厉明川听到叶棠的名字，又看向了窗外，“他还好吗？”

说完，谭辰又替自己的好哥们儿忿忿不平了很久，去年这个时候，厉明川还在他们朋友群里宣布自己已经找到“老婆”了，收心了，不再玩了，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叶棠就是他的最后一任了，叫大家都好生照应着。现在叶棠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和别的男人混在一起，真是给厉明川扣了天大的绿帽，传去，简直是给厉明川“啪啪”打脸。

“呦，踢球呐，我说你是不是技啦也想下去练练？你这都躺了多久了，都快长了吧！”

谭辰掏了个纸袋，递给厉明川，“你自己看吧。”

“……”

“我在想，如果我遇到同样的境况，会希望自己接受怎么样的对待，是被蒙在鼓里，还是拥有知情权。”

厉明川转过来，笑了笑，“在看楼下的小孩。”

谭辰觉得短短这一段时间，厉明川的变化很大，尤其是这一次见，刚才那遥望窗外的侧影说不的萧索冷清，心里也不大好受。

厉扬看着厉明川的睛，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自己能够承受的，这个年轻人一定也能够承受的起。

你真的很像我。”厉扬开说。

谭辰再次去医院探望厉明川的时候，厉明川正靠坐在床上，侧着望着窗外的景。

他以为厉明川看了照片也许会暴如雷，怎么也得想着好好整治叶棠那对狗男

厉扬：“我想，我会想把最终选择的那个权利握在自己手里，所以我还是打算把一切告诉你，让你自己决定。”

……

厉明川静静将照片收好，说：“别再找人跟他了。”

谭辰也凑到窗前去看了看，医院大院后面的草坪上，正有三两个小男孩凑在一起踢足球。

“他还好吗！？”谭辰重复了一遍，有吃不准厉明川的意思，“你是想他好，还是想他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