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别急着拒绝啊，先说来听听？”

算了算了……

李奄三在电话的另一拉耸着脑袋，哼哼唧唧了半天，终于卸下前辈的架，哭嚷：“小迟哦，门面哦，我们饭碗被人抢啦，/他/妈的那些油光面的小白脸，整天就知搔首姿，玷污了我们摄影圈的灵魂！”

小众就此往发展，并闯来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钟从余岂不是要效仿他爸，带一把帮穿西装墨镜的大哥来堵他楼下。

他拍了拍心脏，觉那里得贼快，想：“我去……这群人真会玩。”

顾迟听了个满脑混沌。

顾迟整个晚上都没睡着，惊魂未定的，一边为只能睁睁地看着小钱钱翅而飞痛心疾首，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生活安排。

顾迟：“……”

李奄三迟疑了一下：“你确定？”

当专业人士兢兢业业地为各类细节光线咬破笔杆时，颜值至上的风气已经自发团成了好几个龙卷风，呼啸而过，把原来的各类规矩席卷得片甲不留。

“有，哥们，相信我，你的颜值还是能打的，相当有特征。”李奄三说，“在你联系我之前我就想捞第二笔了，最近联系我的商家也多，不过他们多提了那么一丁小要求，被我全一票否决。”

还要找个伴？

“你直接说重，别拐弯抹角的，用白话文，保不齐我还能想想办法。”他咧牙。

事情的全过程其实特别简单，起因是李民生拍摄的这一照片在他们圈内火了起来，卖得的价格也相当乐观，不仅仅让行内人看红了，还引了一大批非专业人士的涉足。

这就好似你一届武林盟主在山之中闭关百年，并著作一本，本想着来之后带领大家打败邪教，重镇江湖，可刚刚踏门，就看见一位奇装异服对你握手笑：“山人你好，迎来带21世纪，来拍一张合照吧，记得保持微笑。”

顾迟：“你这人这么别扭，快说！”

那今后还能变成你的专场吗？不三天，肯定人满为患，就算顾客不去发现，商家意识到了自己的东西走上正轨了，也会想方设法地大肆宣传对吧？这是人之常情，也不发抱怨。”

“行行行，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李奄三，“他们让你穿少拍，听得懂不？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少，最好没事就给什么锁骨啊，结啊，腰啊，腹肌啊，嘴啊，大啊……等等等一系列来特写！还有各姿势！顺找个伴来一起拍，你能同意吗？你要是同意我也同意，正好了，还不用大费周章地跑东跑西，一间小黑屋加PS就能解决问题，我立把明天发传单的活儿给辞了！我还能……”

从开学到现在，短短两个月余，还没来得及把羽绒服从衣柜里捞来，后来居上者就已经各显手，底下民众实力拙，没法上欣赏平，让大局被迫改朝换代。

还是之前那句话，好看的人，远远比那些费劲半天力计算来的角度风景更为引球。

这人真是得了大理段氏的真传，一神指哪儿痛往那儿戳，招招致命。

顾迟终于听懂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不是想说没有人愿意和我们合作了？”

钱啊钱，真是又又恨的东西……

原来这货骂起人来也顺溜的。

后来王大串悄悄问他：“那你

顾迟没等他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