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接住一只向他直接扑来的猫，呼噜呼噜，这次是真的笑了，发自内心地开心：“反正我以后也不会有儿，我想把小红帽接过来，跟着我过，以后我的东西也留给他，他应该也是开心的。”

有的人会越来越好，也有的人会越来越差，所有的东西随着时间的逝都会发生微弱的变化，一一滴，日积月累，慢一的，或许十年二十年后才会被察觉。

王大串探个脑袋：“你在和谁说悄悄话呢？”

王大串被她们不要脸的程度吓天际，灵活地从椅上弹起来：“阿姨，娘啊，你没搞错单位和小数吧！”

顾迟挂牌一个多小时的笑脸突然凝固，一边骂王大串“瞎说什么呢”，一边对着手机嘀嘀咕咕：“你都听见了吧。”

顾迟：“他就是魏如鸿的主治医生。”

“我知魏如鸿这个人，用不着手术，这病也没法手术，情况没有他们说的这么严重，保守治疗，只是需要时间而已。”电话另一，钟从余低沉的声音传来，“我还有十分钟就到了，你最好趁这个时间想个理由，把胃病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送走了来要钱的“亲戚”，王大串拽着顾迟说：“迟，我知你现在有小钱，但你最近是不是过于膨胀了啊？二三十万，不是二三十元！更可况就算你要给，我不拦你，但你好歹打听清楚情况啊，再怎么我们得见帽儿一面吧。”

时隔多年，不仅他自己对这突如其来的麻烦有了退有度的掌控，不再像从前那样茫然地用往前撞，就连当年只会撅着脾气说“我陪你就是”的小余儿也改成了“我知该怎么办，你别。”

王大串看见车里走来的男人靠坐在车车——无论是气势还是神，都和以前那位只会炸的钟从余不一样了，他早已退去一的尖锐刻薄，变得沉稳下来。

王大串一来去自如的“卧槽”十年不变，竖起一个大拇指：“啊，我就知这小以后息大，这下我俩还愁啥啊？那两个老的就是来骗钱的呗，咋们别理就成。不对，你知他们是来骗钱的，那你还给什么联系方式？”

“坐好。”顾迟用手把他拍了回去，转保持笑容，“你们看这样行不？我也没法现在就拿这么金额，但钱这东西还是好说的，留个联系方式，我们以后商量，好吗？”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一辆超大SUV车关掉了远光灯停下，那毫不掩饰金主爸爸的漂移技能和外形一下就卖了主人的份。

顾迟了一冷下肚，一阵寒颤后笑：“已婚男人就是啰嗦。”

王大串愣了许久，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是钟从余？他知啥？”

顾迟一个激灵：“来了，那个……串哥，我先走了啊。”

顾迟摆那副公式化笑容：“行，常联系，糕我让人给你们打包。”

“你还嫌我啰嗦！”王大串夺过他的冷杯，“还没到开就和冷，你的胃病痛不死你！我看你被骗了就开心了！”

老太婆没想到当初的小混混现在变得这么好沟通，生怕对方是因为脑了反悔，几乎将脑袋成了个不倒翁：“好，好，好商量，都是为了孩。”

么也得二三十万吧。”

叽叽喳喳的王大串就像是一只才学会说话的鹦鹉，把肚里所有的词汇量都搬了来。

顾迟方才的镇定轰然垮塌，连忙三声应付后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