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弯刀被柯尔柏洛斯握在手中，锋利的刀刃贴着蔺航之手腕，蔺航之瞳孔猛缩，在他发惨叫之前，刀锋一沉，准确无误地从骨关节划过，顺畅地切下了他的整只右手。

他的右手掉在桌面上，血从断不断涌，像坏了的龙。蔺航之立刻抓过一旁的瑜伽带，用牙咬着系在断手的上肢端，尽量止血。

剧痛让他整颗心都缩成一团，蔺航之着死死盯住莫先生，和傅哲模样如一辙的青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属于胜利者的笑意。

“已经结束了，先生。”柯尔柏洛斯手一翻，便将蔺航之右手小臂整个在了桌面上，航之只得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扭着，他两发红，吼“不还没有结束”

上的灯毫无征兆地砰的声爆开，玻璃碎片差砸到蔺航之，赌桌裂开了一个角，棋牌室的门崩掉了一颗螺丝钉变得歪斜。一只麻雀从远方直地朝着窗飞来，一撞在了玻璃上，内脏和脑四溅。麻雀尸在玻璃上粘了数秒，随即缓缓下，拖一条猩红的血痕。

当蛇醒来时，给予他的会是谢还是致命一击，他不知，也不太在乎。

双方的底牌被接连掀开，在看到对方牌面的刹那，蔺航之几乎整个人在了座位上他又输了。

剧烈的疼痛让蔺航之前一片发，被迷惑的理智终于被剧痛唤醒一丝清明，蔺航之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破绽，满是贪婪的终于再度清明起来。

甩过去了。

酒柜上酒瓶接二连三地莫名跌落在地，砸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像一曲清脆的调，各酒混在一起，将吧台的地板淹没。

但没人给他继续的机会了。

柯尔柏洛斯就像故事中的农夫，在冰天雪地中找到了一条冻僵的小蛇，他把蛇裹在衣服里，贴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用温温着，期待着它能苏醒过来。

心底的那个声音不断呼号着，让柯尔柏洛斯无法忽视。是的，他并不满足，他是如此贪婪，贪婪地留恋着这段正悄然升温的关系，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这个被他叫主人的青年的一切。

“愿赌服输，先生。”柯尔柏洛斯甩掉刀刃上的鲜血，重新将弯刀挂在腰间，他朝着莫先生的方向后退一步，望着蔺航之已

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中，蔺航之咬着牙说了他的名字“德。”

夏琼云的言灵消失了，被透支的好运立刻需要偿还。

真的足够了吗

莫先生不，德无奈地笑了下，空间门在他后现，他站起，“你是第二个这样叫我的人，你知那第一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吗”

但已经迟了。

但莫先生已经不想再继续了，他施施然将靠在桌边的手杖拿起，轻轻在桌上敲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蔺先生您意下如何”

“不行我还没有把筹码赢回来那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蔺航之猛地站起，他前倾似乎想要伸手抢夺。但在他动作的前一秒，柯尔柏洛斯的手抓住了他胳膊，大的力让蔺航之动弹不得，骨几乎都要被折断。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怎么会怎么会

蔺航之死死盯着桌上翻开的九张扑克，失控地吼“再来一局”

血来，瞬间染红了整个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