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也差不多了，而且，现在是‘老夫人’，您不也说要避嫌么？”司维一心二用，一边陪湛儿玩一边跟祁荣霄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不知说啥了看文吧

“啊,呃……”司维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是我教的，就是……教了……”他越说越没底气。

司维认真地又想了想，“没了，海棠和芍药很能，有她们在我很放心。”司维说完见祁荣霄还是坐在他边一动不动，“侯爷……还有事儿？”

司维觉得戏，缩了缩脖躲避。“湛儿很可，我很喜他……”

“啊？呃,这个，嗯……”司维不知该怎么解释了,“就是个称呼，湛儿学说话的时候愿意这么叫我,然后就这么叫……了呗。”

祁荣霄以为他们弟情，他必然会提与同行，没想到他竟然只字未提，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劝说的理由一个都没用上，“嗯，仆从的事儿我会留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这样的亲密让司维的心“噗通噗通”得很快，只顾着脸红心的司维并没有明白祁荣霄话里的层义，只隐约知祁荣霄不介意湛儿叫自己“爸爸”。

“嗯……”祁荣霄坐到司维边，“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看着瞒不下去，司维索承认了。“想当湛儿的爹？”祁荣霄在司维耳边轻声问。

“嗯,”祁荣霄毫不犹豫地,“你能告诉我‘爸爸’是什么意思吗？”其实，祁荣霄南征北战这许多年，到过的地方不少,怎会不知有的地方把父亲称作“爸”。但是,这人好像连清县也没过吧？

“亲亲！”湛儿不知何时停下了他钻被的游戏，坐在一边看爹爹和爸爸说话。“爹爹，爸爸，亲亲！”湛儿“咯咯”笑个不停，边笑

“他也很喜你，所以，如果你可以当他的另一个父亲，我也会很兴的！”祁荣霄的贴上了司维的耳朵，左臂也虚抱着司维的腰，只等司维一躲避，他就可以把人抱个满怀。

“嗯，我知是你教的，可以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吗？”祁荣霄又往司维边迈了一步，此时两人的之间距离让他们能受到彼此的呼了。

“意思……”司维忍不住想，哄着不懂事的小侯爷叫自己“爸爸”会不会砍啊？

“嗯，该当如此，只是这另选的仆人也需仔细。”司维略一思考就同意了祁荣霄的想法。

“嗯，”祁荣霄毫不犹豫地，“你能告诉我‘爸爸’是什么意思吗？”

第71章

“是么？为什么我听说的是你特意教的呢？”祁荣霄第一次知维持一张严肃的脸也很难。祁荣霄并没有责怪司维的意思,看到司维窘迫的样反而觉得心情很好。

“嗯？侯爷有事吩咐就是，我怎么当得起‘商量’二字！”司维将目光从小家伙上一看，看着祁荣霄。

“是商量！”祁荣霄持，“我想把送到别院去休养，让海棠和芍药跟着，其他下人另选。府里人多嘴杂，我怕有的事情瞒不住。”

“是爹的意思？”祁荣霄替司维说来，“我说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