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江城不是不知周乐言在这方面的经验其实相当丰富，但是这情况大概让他到有些陌生，所以表现来的态度也多少有几分拘谨，而那拘谨与生却让人颇为玩味，多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新奇。

第十二章

「你……你这是……」

即使只是这样逗着对方，也觉得有趣。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一直对周乐言这过??于直率又经不起激的格很喜，也曾就此捉过对方，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周乐言还是这副模样，依旧像是少年一般心浮躁，但却一都不令人讨厌。

对方哑无言。

沉江城仰卧在沙发上，而周乐言跨坐在他上，有些尴尬地将剂倒到手掌上，犹豫片刻，才自暴自弃地将手伸到后方，开始试图。他显然对这事情一也不熟悉，相当生疏，不仅动作迟疑

「你在上面。」他答得简洁。

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害羞，周乐言自己大约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他盖弥彰的态度依旧暴了真正的心情。

沉江城不以为忤，一边舐着那些，一边吻着对方平坦的腹肌，随着他的举止，周乐言的膛略微起伏，偶尔发一声低，却像是被这过于仔细的前戏得不知如何应对。

他心知肚明，周乐言相当喜这方式，果不其然，只过了片刻便听到了对方压抑的，那张脸泛起了明显的红，目光近乎涣散，好像对于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明白，有些茫然失措又沉溺于情之中，低声地息着。

过了片刻，沉江城认为前戏也差不多了，索换了个姿势，周乐言先是有些诧异，接着神却是一怔。

周乐言抿了，像是接受了他的挑衅一般，胀红了脸，但却没有再表现任何拒绝的态度，反而立即跨坐到他上，虽然竭力隐忍着尴尬与难堪，但烧红的颈项却明确地表示了他的不适应、不知所措与逞。

沉江城在心中微微一笑，表面上仍镇定自若地撑起躯，将对方的手往下一拉，覆在自己双之间，近乎直接地让对方碰自己早有了反应的。周乐言咽了唾沫，用一不知该称为焦躁或者渴求的目光瞧着他，手指顺从地握住了的官，略微迟疑地着，似乎觉得这举动有些羞耻一般，甚至别开了目光。

「不舒服吗？」他问得平静。

这真是很有趣。沉江城如此想。

「不敢？」沉江城声调平稳，「还是不会？」

个位，偶尔恶劣地搓一下，得周乐言浑颤抖。

他又了片刻，尖着孔隙，很快地，那个官就毫无抗拒地颤抖了几下，溢了白浊的。因为实在太快了，周乐言大概是到相当羞惭，用手臂掩饰地遮住了脸，挡住视线，杜绝彼此目光相的机会，同时重地息着。

周乐言神情僵，「不，我……」

那个位在创伤过后只剩下一截短短的与袋，那脆弱的模样几乎让人生一可怜的觉，沉江城也说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什么受，很快便俯下了躯，住了那个位，用尖熟稔地起来。

「够了，别了……」周乐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