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向沉江城的神情，因此，在长时间的沉默过后，他才听见了沉江城略微困惑的嗓音，「嫉妒？」

似乎过了

周乐言抿着，觉自己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结果的嫌犯一样，不结局是好是坏，他能说的一切都说了，只能无能为力地静静等待宣判。不知过了多久，沉江城才开：「你说的是真的？」

「沉江城，你误会了——」他忍不住。

周乐言涩地笑了笑，「比方说，为什么不是我而是学长……只是这幼稚可笑的嫉妒而已，我却过了这么久才想明白。」他迟疑片刻，最终依旧说：「迟了这么久，虽然也不能弥补什么，不过这句话是我欠你的……当年的事，很抱歉。」

只过了几秒，沉江城便像是忽然察觉彼此的还于合的状态，近乎突兀地又一次开始动着腰，周乐言猝不及防，登时发一声惊叫，整个人重新被拖回望的温海洋之中，只能在窒息之前大息，如同攀住最后一浮木一般拥抱着对方。

沉江城久久没有言语。

……想一想？想什么？周乐言心满是疑问，但又问不，况且对方似乎也没打算给他这样的机会。

「不，不是……」他瞠目结，虽然慢了半拍，但依旧急切地否认。

沉江城却没有再说话，脸上了如同沉思的神情，似乎正在思索他先前说的话。周乐言到一阵无以言说的尴尬困窘茫然同时杂在心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望着对方。

沉江城却像是无视了他的所有言语一般，径自，当然手指抚的动作也没停下。乎意料的烈快令他神智恍惚目光涣散，沉江城的在他内像是失控一般地冲撞着，每一次带来的愉悦都令他几乎呼骤停。

「像是……你，喜我。」沉江城的语气堪称古怪微妙。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

周乐言闻言一怔，不知为什么，比起用言语反驳或者辩解，一难以形容的度在顷刻间沿着脖颈攀到脸上，接着像是落地生一般，不他如何竭力让自己镇定冷静，那的觉都挥之不去。

「等，等一下——」他惶然地叫。

格……」他有些语无次，整个人都有些僵，但仍忍耐着尴尬窘迫，继续：「我对同恋，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厌恶，十年前……我那时对你的事情很生气，是因为你一直对我隐瞒这件事……还有，你那时喜学长……」他咽了唾沫，别开目光，近乎局促地：「其实我很嫉妒。」

「你不用说了。」沉江城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语气平稳，「我还要想一想。」

「我怎么了？」周乐言有些疑惑。

不知为什么，沉江城这次特别地持久，周乐言脑海中一片空白??，被烈快一再刺激，下无法自制地痉挛，却早已什么都不来了，偏偏沉江城又用手指不断搓那个地方，甚至用指尖的孔隙，他忍不住弓起躯，浑绷，在一阵漫长的颤抖过后，察觉到下传来一熟悉的觉。

然后他就听见了沉江城以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说：「你这样说，不就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