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乐言。

「你跟学长……」周乐言似乎鼓起了勇气，虽然还是一

「我……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周乐言语气犹豫，似乎自己也不太自信。以对方而言，这着实是相当反常的情况，不过考虑到先前彼此有过的对话与情境，周乐言表现这副模样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知过了多久，周乐言终于回过神来，有些语无次地：「那个，我……」

不知为什么，这想法令他到心一松，仿佛有什么一直以来沉甸甸压在心上的东西终于消逝了，因而他到一阵无来由的轻松与平静。他想到这里，正打算起回到床上准备睡时，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沉江城凝视着对方，一时之间，心涌上了一复杂的情，许久以前，他对周乐言生一丝不该有的念时，从未想像过有一天对方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周乐言的青睐之于他几乎连奢求都算不上，因为那是一件即便世界末日到来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失而复得，不过如此。

那时他以为彼此就只能这样了，过去的友谊已经全然不复存在，却全然没想到，有一天，周乐言还会走到他面前，注视着他，与他谈，即使是于周令声的迫，却顺从地踏他的屋，与他一起生活。

周乐言胡了，目光瞪着桌上的杯，似乎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就连神情也渐趋僵。

「好吧。」周乐言似乎下定了决心，语气迟疑，但仍低声：「或许我对你是……是……」不知为什么，那个词他迟迟说不。

「沉江城……」

说起来，这似乎是周乐言搬这栋房以来，第一次踏他的房间。对方的目光在室内周遭打量，一时仿佛忘了要说话，沉江城也没打扰对方，只是回到窗边坐下，替自己倒了半杯，耐心地等待着对方开。

「没关系。」他说，「你坐下吧。」

如果不是受到了那么大的打击，被未婚妻报复，受了那难以启齿的伤，周乐言无论如何都不会逃避他的家人，为此甚至不惜留在沈江城的家中……他本来是这么想的。然而到了刚才，沉江城才终于明白，或许周乐言意图逃避家人，是其留在这个地方的理由之一，但那绝非全的理由。

因为这句话，周乐言神情之中的张终于褪去，虽然还是有些局促，但也没有犹豫，依照沉江城的话在他面对坐了下来。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说话，沉江城惯于面对这沉默的情境，也不觉得不适应，而周乐言却像是到坐立不安似的，用一焦虑的目光望着他。

没想到，到了这一晚，这一切就在他面前发生了，堪称不可思议。

「所以？」他平淡地，「你想要说什么。」

沉江城淡淡补了一句：「喜？」

明明已是夜，但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时，沉江城却一都不觉得意外。他起走到门边，并未直接打开门扇，只是低声询问：「怎么了。」

，仿佛一切都改变了，他不再是周乐言的朋友，而周乐言也不再与他说话，时光逝……到了后来，他们在路上肩而过，谁也不会多看对方一，形同陌路。

沉江城微微一哂，倒也没有拒绝，打开了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