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山间小路便被他们全都抛到了后。

“好。”徐季明手攀着沈暨的脖，脸在他膛蹭了蹭，觉整个人都被沈暨带来的安心的包围着。

晚上，沈暨没有在屋里看到徐季明，到各家转悠了一圈，听到徐季明的去之后，他踌躇了一下，还是选择坐在屋里等着。

推搡的力越来越大，沈暨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看见的，便是前正值青年少的青年将军季浩轩，对方看着他的神带着些关心：“你这是什么梦了？”

等人去了，沈暨才又重新坐起来打量着帐内，多少年了，他对这中军帐的一切摆设还是那么熟悉。当年北羌来犯，羌人生活在草原、擅骑箭、兵盛，人也彪悍，朝廷一时之间本挡

这会到沈暨翻白了，他一把推开季浩轩，又躺回了床上，“你一边去，让我歇歇，这梦让我有缓不过来了。”

几天之后，徐家养的三个儿，大儿和小儿一家全被毒死了的消息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

“沈暨，你大小伙的哭什么哭，都多大人了，想回家了啊，醒醒，别哭了。”

“诶，你被梦魇住了？”

他哈哈的笑了起来。

但现在想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沈暨看了看外面的路，徐季明还没有回来，对方的恐怕也就这几天的事了，他还是去接接为好。

沈暨心肝不自觉抖了抖，莫名有怂。

“不然呢。”季浩轩翻了个白，大大咧咧：“你以为我还能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啊。”说完他也不介意，又好奇的问：“你梦到我死了？难不成你这是为我哭了啊。”

沈暨愣愣的看着他，喃喃：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几十年了吗？现在该是连渣都不剩了啊。

第2章

徐季明心里也是惦记着沈暨的，他确认药死自己的两家儿们之后，什么也没带，直接匆匆的往回赶，为了怕官兵追上来，他走的是小路。但杀了人之后，他那仿佛起死回生般的又逐渐虚弱下来了，走到半路上他便走不动了。

怂归怂，沈暨却并没有觉得徐季明断了自己的香火后代有什么不好的，他并非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血脉传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看重。

他的，从来都坏的明明白白。

……

“喂，醒醒，醒醒。”有人在推他的手臂。

季浩轩暗笑他还是这么胆小矫情，占了他的中军帐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但看沈暨脸上神情不似开玩笑，便也由着他了。

“我把话说来了？”

尤其这些小兔崽这么些年是怎么对徐季明的，他每每看的都是气的七窍生烟，恨不能当初对方直接就不要生，溺死这些糟心玩意儿算了。

有时候看着夜空，他都在想，要是徐季明在他死后改嫁了就好了，也不知他如今后不后悔。

季浩轩没好气的：“你才死了呢，你梦都想我死啊，亏得我平日里还把你当好兄弟。”

他人也倔，想着沈暨在家里等着他，爬也要爬回去。

沈暨找到他时便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叹，走上前去将他抱起：“走吧，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