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负责售后

付止桉坐在校门的台阶上，攥在掌心的手机的吓人，发去的短信和电话却都是沉大海。门卫大叔从伸缩铁门内探，扯着嗓大声嚷：“学生快早读了啊，再不来一会儿可不会给你单独开门啊。”像是听不见一样，付止桉站起，手在袋里摸了半天才想起来，刚刚跑的太急，书包和打火机都忘了拿来。

他抬，男孩穿着黑白相间的校服，手里拎着白塑料袋，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不知从哪儿来的风刮起付止桉垂在前的耳机线，他眯着看向那个眶泛红的男孩，风把他手中的塑料袋得沙沙作响，他从袋中隐约的形状看来，那好像是一双鞋。

室内又又闷，付止桉旁的男生着脸看他，蹙起的眉心带着戾气，但一双却是亮晶晶的。

但在一个清晨，他来到教室看着面前空的桌，在屉里堆满的漫画书被人收拾的净净，放在窗台角落里的彩糖纸扔了一地。付止桉看见王霄从前门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他的肩，弯着腰断断续续的说几个字。

—你好，很兴为您解答这个问题，父母有心赃病，儿女有遗传的可能。

原来人的心是很容易就死掉的。

—心脏病会遗传吗。

付止桉还是听见少年的脚步声，是踩在地上溅起积的声音。

不再沸腾的汤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陈仪芳了有些发红的，笑着站起，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开：“刚刚切的豆腐忘记拿来了，我去拿。”盯着碗里碎成好几块的土豆，付止桉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开网页在搜索栏上打了几个字，抖动的睫在底投下一片影。

付止桉不知前因后果，他只是觉得怀里这人让他分了心，耳机里的英文课文他一句都没听清，满脑都是绕在鼻尖的洗衣粉味儿。之后的发展不在付止桉的预料之内，父亲带走了迟喻，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接着他见到了迟喻的爸爸，他的轿车停在楼下，西装笔，宝蓝的袖扣熠熠发亮。

“迟喻转学了。”

小时候喜的东西，长大了之后就会更喜，人也是一样。大概喜这事儿本来就肤浅，昏黄灯光下的几秒对视，或是落日余晖下的拥抱，都能够让人记好久。付止桉觉得，他和迟喻会有许多秒的对视，会有清晨的齿相的亲吻和夜晚肌肤相亲的缠绵。

离得更近些，付止桉才看见少年抿着的角还有满是红血丝的，他伸手想去摘耳机，却被人猛地抱住。是一个力气很大的拥抱，带着骨骼相碰的声音横冲直撞，胳膊像是两条绳索，箍的他动弹不得。付止桉没说话，垂看着抵在他肩的人，柔的发蹭着他的脖颈，轻轻颤抖的和越收越的手臂，消瘦的少年几乎藏在他怀里。

学校门就有个报亭，付止桉把钱递去，面无表情的说：“火机。”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歪着看了他一，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从一旁的架上拿过打火机，在手里试了几下后冲他努了努嘴：“小伙少儿烟吧啊。”付止桉淡淡的应了一声，接过火机后绕到学校后墙，尽量避开周遭的视线，他低下想去指间夹着的烟卷。可因为手指发麻使不上力，付止桉连着了好几下也没能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