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万煦挑石的动作,老板松了气。这客人看来的确并非捡漏。

科赫拉了个拖箱，里面放着万煦挑的石。

……

“累了。”卓青弯腰捶了捶，，“走，去看看阿田他们有没有淘到好东西。”

万煦一脸不耐烦，随便指了一块和这块废料差不多大的、品行十分差的石：“那就买这块吧,那块废料送我。”

科赫没有拒绝：“卓少爷，还要继续挑吗？”

万煦只买不切，完全不像个来赌石的人。

“再逛逛。”万煦。

“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万煦订的手机闹钟响了，他掉了闹钟，和卓青互换了。

思索之后，老板战胜了内心的贪,对万煦,那块废料是混去的,这东西不能卖。

一刀涨，一刀跌，这石切石，才是赌石最刺激的地方。

万煦又逛了一个小时。这期间，他又买了几块废料，也买了一些品相不错的原石。虽然买的石积都不大，但零零散散加起来，也了近百万。

万煦接了石，顺手把老板赠送的有翠的石丢给了科赫：“送你切着玩。”

大分来赌石市场的人买了石之后，立刻就会切开。

一直蜷缩在袋里的卓青一换，立刻伸了个懒腰，回对着科赫笑：“科哥，辛苦了。”

这石就算最后切开了全是翠，也不过一两百块。不过总比万煦挑的石好。

有店家以为万煦在这里买石，是想运其他地方卖，还好心给万煦指可以批发石的地方。当知万煦只想随便买石供朋友玩的时候，那些人都了“有钱人真有聊”的表情。

见卓青“变了回来”，科赫提起的心放了下去，语气轻松不少：“不辛苦。不多玩一会儿？”

“这石品相不好，就五百块吧。”老板报了一个适中的价格,“不过这石很难切翠,我再撘你一块。”

店家和其他顾客会围着切石的人，当有石上有现之后，立刻就有其他客人、甚至店家的人报价。如果石的主人拿不准自己的石料最终是否能切好东西，可以立刻转手卖掉，让其他人继续切。

这块石的确是捡的客人切过的废料，稍稍有力的人就能看来。他本意是价卖其他石的时候，将这块石作为“添”,以在讨价还价中,占据一定优势。如果在明知这是一块废料,且客人也已经看来这是废料的前提下,他还要卖价，这是破坏市场潜规则的行为。

卓青到了田永明等人赌石的店铺的时候，正好

他越来越好奇了。

……

老板摸了一块指大小、但开了一半窗,看着有豆以上翠的石,送给了万煦。

听后有些犹豫,拿不准万煦是真的想买废料，还是看了什么想捡漏。但他又不敢试探。

他这家店开了好几年了，连店铺都是买的，不是那短期租赁坑一次游客就跑的骗店。如果破坏了市场潜规则，以后他可有的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