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江遥觉自己可能下次看见杜熙的时候，会忍不住把这人往死里打一顿。

他的声音清冷碧绿的睛情不自禁地染上了星星的笑意，看得燕蘅颇为嫉妒。

“嗯？”江遥没想到杜熙居然还会纠结着这件事情。

手指抚摸上僵的脖，微凉的指尖轻轻一，惹得燕蘅情不自禁地一气，睛仿佛带着炽的火焰，就这样直直地盯着江遥的一举一动。

“哎，不是我想问问关于张洋那件事，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

不过就算他喜，也不能再让燕蘅捣了。他自己的手，在燕蘅仿佛抓到妻轨的目光下，冷静地了手机的免提功能。

燕蘅饭也不吃了，放下自己手中的筷，脑袋磨磨蹭蹭地是蹭到了江遥的耳边，监听对话。

打完再好好谈事情。

“说说看。”

“你放心我不会自不量力的去什么，我只是想知到底是谁对张洋有那么大的杀意而已。”

“我今天没课，我去学校什么？闲得无聊呆在画室吗？”

“听你这样说，你知是谁了？”

“……知又如何？”秦扬两个字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影，死死地纠缠着江遥，这一辈都不能逃脱，因为，他救了他一命。

他伸手在燕蘅的手背上，修长的指尖描绘着明显的青，受着指尖下愈发僵的肌，微微一笑。

对方的声音很温柔，听起来年龄应该不大。

他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发问，江遥就接起了这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虽然他好像确实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不怎么说，他都是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

杜熙的长篇大论悠悠然然地从电话里传，江遥被他念得也是无比疼。

底会是谁的电话。

“不是，杜熙，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就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诉说你在学校有多无聊啊。”

杜熙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睛忍不住看着自己杂的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冰凉的玻璃桌上缓慢敲击着，嘴抿。

“我的态度你想听听嘛？”

江遥轻轻地朝着燕蘅示意他先吃饭，骨节分明的手指懒洋洋地撑住脑袋，听着对方的絮絮叨叨。

一个明明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因为他

意识到这个的燕蘅脸惊变，他的手指忍不住抓住了江遥的另一只手，细细把玩着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江遥的指尖被糙的指腹缓慢捻过，又被圆的指甲轻轻地抓挠着，这就像是有着千百只蚂蚁啃着他那小小的心脏。

他的睛忍不住看向忽然脸变黑的燕蘅，以及那一双已经忍不住开始解释的黑眸，嘴角扯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杜熙的声音在电话中有失真，可还是能听得他的担忧。

所以哪怕到了这地步，杜熙还是希望能把事情的真相全揭，虽然他可能不到什么事情，但是最起码能让已经魂归西天的张洋内心好受一。

他侧过碧绿的睛无奈的注视着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吃醋三个大字的燕蘅，内心莫名其妙地充满了喜。

“这件事我建议你不要追究了。指示别人的那个人，你动不起。就算是杜家的大少爷，他大概也不会选择去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