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到韩暮雨应该是边说话边往外走，开门关门的声音之后，嘈杂声变成了簌簌的风声，“……工说从下个月起我的工资涨到三千……”

“喂，好小，涨多少啦？”我听到屋里哄哄，杨晓飞在旁边叫唤，“安然哥，韩哥他升官了，现在是我们组长……”

“……过几天吧……这段儿有忙……”

“那个啊……”他有些无奈，“安然你老是问些奇怪的问题，这想起来了就想起来了没想起来就没想起来，哪那么多为什么？”

其实我知他现在对我已经用了一百二十分的耐心，以他的格要是不想说什么，本就不会理这个茬儿。我是那得寸尺的人，知他顾着我的受，嚣张得意之余抛去一句平时打死我都不敢说的话，“韩暮雨，你该不

韩暮雨沉默了一下儿，语气变得很柔和，“恩……不用他们，你问我我都跟你说……”我几乎可以想象他说话时的表情，低垂着睫，认认真真地，于是我开始控制不住地脸上发烧，“你你少来，当我没记是么？就说上次我问你那话你都没睬我！”

最现实的日，一分一秒都没有办法过去，我、韩暮雨、所有人都得生生地耗着，熬着……暮雨还要辛苦一星期，而我却什么都帮不上他，只能看着，不，我连看都看不见，也就是听说……

我能听他言语中的开心，那细微的兴奋隔着电话传过来，我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吃苦没关系，受委屈也没关系，这不是，日在好起来么！

说起来这招避重就轻大而化之他用得还真不错，要是搁以前我可能就住嘴了，但是，今天我还就较起真儿来，“你少糊我……快说……坦白从宽……”

我以为他忘了，于是重复：“就办卡那天，我问你为什么就想起我一个人没而想到小李……”

“靠，比我工资还！”我也是打心儿里兴，“不错不错，很有前途……我就说我光好么……回庆祝一下……唉，你啥时候能有时间啊？咱俩的时间老是不对付，我有空你没空，你有空我上班……”

☆、四十三

“……”他没声儿了。

不过，此时的我是这么年轻，年轻到相信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迹象之二，韩暮雨‘升职’了。他发了个短信过来，的怎么回事他也没说，就说自己涨工资了，而且涨的不少。我上一个电话打过去。

“我知，你在挣外快嘛！六哥跟我说了……你边好多都是我的线，帮我监视你，你要是个什么坏事儿，我保证立儿就知……”我一兴就越扯越没边。

“喂，安然。”

迹象之一，我们单位拖了两个月的年底奖金终于发下来了，在支领表上签完字，我拿着办公室的给的大信封，心里这个舒坦啊，哇哇，五万多块钱还是有手的嘛，虽然不是大钱但毕竟是自己的，平时手里过的那几百几千万的跟自己没关系，这才是亲钱。我把信封抱在怀里焐乎了才给自己存上。了这么久的银行，我知，一旦现金变成卡上的数字，那亲切就然无存了。

“安然……”他又用那让人闹心的声调喊我名字，那俩字裹着层蜂般黏黏腻腻的，“别闹了……”

而当时也确实有好起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