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楚珩一血直接吐了来，面见的苍白下来。

萧鸣淡淡收回视线，不再言语。

跌坐在地上的昌州州牧芮何思像是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连松成，大声：“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回应他这声“来人”走来的，是一位发白的老者，闻家主目光及此人的一瞬，双瞳骤缩，顿时失了声。

连松成的人不能，但宜山书院能。

连松成看芮家人不顺久了，多余的话他也不想说，芮何思派去的暗卫迅速撤离不是没有理由的，那日官上来的不速之客确实是特地去震慑他们的绝手——漓山东君姬无月。

他话音刚落，厅内顿时涌来一批持剑的武者，须臾之间，剑便架在了几位世家主和武将的脖颈上。

连松成的目光在几位世家主和带兵武将的脸上扫过，冷笑了一声：“我要是不‘死’一回，怎么把你们这群老狐狸给揪来呢？芮大人，说起来，这还都得好好谢你。”

连松成声音里带了讽意：“易容不过是小把戏，说到底还是你没胆，造个反都瞻前顾后不利索。你派去的暗卫前脚才察觉官上有人来，后脚连个尸都没敢细验便撤了，唯恐留下你们芮家的痕迹，这大概是芮大人你代的吧，能怪得了谁？”

楚珩观鼻鼻观心，垂着眸不语。

***

几位世家主神情变了几变，最终是站在中间的一位闻家主上前一步，了上冷汗，勉镇定：“连总督这是什么意思？”

楚珩咬了一下嘴，也不敢作声反驳。

“已经死了？”连松成居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可能不知，怀泽城的死牢内少了几个人。”

连松成睇了他一，冷冷地笑了一声，也不与他再废话：“拿下。”

“……易容？”

叶见微看他这心虚的样，心里大致有了数，沉声：“你能

不要说江南十二城，哪怕放整个大胤九州，都没有世家城主不认得这位——宜山书院的院长，也是上一任永安侯，萧鸣，与大乘境仅有一线之隔的绝代者。

“皇帝和宜山书院谈了条件？”

“连松成，你——来人！”闻家主目眦裂，朝门外大声吼去，他们这些人都是一方城池的主人，边自然都是重重护卫，他就不信连松成的人能同时将外面的手悉数制住。

锦都发生惊变的同时，昌州边界的动才刚刚停止不久。

“萧老，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半晌，闻家主仍不死心，咬着牙挤几个字来。

叶见微脸上神渐渐严肃下来：“你瞒得过凌启，还想瞒过你师父不成？从小就这个德行。”

驿站前，东都境主叶见微送走了颖国公苏阙一行人，跟在楚珩后一步回了驿站房间，他关上房门打量了楚珩两，见楚珩依旧不作反应，片刻后慢悠悠地：“行了，凌启都护送苏阙走了，别忍了，吐来吧。”

了：“是我，连松成。”

萧鸣低打量了他一，缓缓：“为人臣就该有为臣的样，老朽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明白吗？”

叶见微抚上他后背，为他渡了内力调息，摇了摇：“我知你有杀方鸿祯的本事，但方鸿祯再如何也是大乘境，说你毫发无伤没那个可能。”

芮何思直接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