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琷没听清肖何在他后说什么，便回问：“什么？”

“他当然不如我……”

“哈哈哈，幸好应麟不在这里，他看见族被装玻璃缸等待宰，肯定会气得劈雷。”

他脑海里不禁再次浮现应麟那张俊无俦的脸，再看看凤琷……

肖何便解释：“你一直跟着我才没觉，为了蝇小利斤斤计较其实才是凡人生存的常态，毕竟世界上完全不必为金钱苦恼的人是少数。”

肖何默默看了他一：“应麟……怎么样？他的神力，是不是跟你相当？”

凤琷便说：“是吗，因为钱可以划分你们凡人的等级？”

肖何嗯了一声不再看凤琷，蹲在地上往塑料袋里捡蛤，挑着个儿大的扔去——凤琷没有否认，脸上的表情也不得假，那就是说明……他们可能试过，但是因为双方都不想屈居人下，才作罢。

“嗯？”

“凤琷，你说过自己以前发作的时候需要有人给你疏导神力，对方最好是神力比较的。”

……妈的居然很。

“肖何？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肖何仰看着凤琷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自语：“……我也会是你的oneof吗？”

肖何没把手给他，长吐一气，把手里的蛤蜊也扔袋，撑着膝盖自己站起来：“没事，可能有低血糖，蹲久了就。饿的，等会儿买喝的。”

——应该说他本来就是他的oneof吧。

凤琷见他脸难看得很，便伸手去拉他。

肖何指指自己的肚：“饿了。”

捡了有半袋蛤，肖何突然停下动作，手心里握着一颗小小的蛤蜊把那里硌得生疼。

“那倒不是……这么说吧，我们买菜需要钱，给你买的秋千，床，都需要钱。对于凡人来说，没有钱是一很令

凤琷什么都没察觉，笑着说好。

肖何买了茶来喝，后来人少了，他们就又逛了一会儿，凤琷瞧见有人在讨价还价，就对肖何说，你们凡人都会为这蝇小利如此斤斤计较么。

凤琷角上的不受控制地了一下：“没有！”

肖何这样想着，心里悲哀地给自己下定义——那至少，也要个特别的oneof。他不是连四海八荒唯一的翎羽都给他了嘛，现状并不是很悲观，对吧？

——猜到他没节，没想到竟然这么没节。

凤琷转过看着肖何，嘴角的弧度很温柔：“我说应麟知了肯定要大发雷霆，下次见他我定要跟他说这件事，气死他。”

的海鲜市场，每个摊位都指给他看，是什么品，什么鱼，还有长得奇形怪状的虾和螃蟹，凤琷本来就不是心思重的类型，注意力被转移也就没气了。

“走吧。”

“嗯，怎么？”

那再次不受控制地了一下：“虽然我是需要被神力牵引，也并非谁都可以，我们俩在一起只能架。”

“为什么？神应该不在意血缘吧。”

他不该问的。

“你们俩……”有没有过……

凤琷下意识回答之后，眨一下睛：“你想说什么？”

肖何看着凤琷的笑容有些怔愣——这家伙，今天一直跟他闹别扭，跟他那什么之后还莫名其妙地生气，明明之前还在不呢，但是提到应麟的时候整张脸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