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兔都能接受他的狼，为什么你不能接受他？”

。陈攸灯：“你也小心，害我们都担心得要死。”

他最后是发狂躁，神力枯竭而死的。”

“……项瑛他，知吗？”

陈攸灯觉得脑嗡嗡响，很难受，咙里像被了一块大海绵，只低声：“你如果走了，我们……我们还有项瑛，都会很难过的。”

陈攸灯听他这样讲，心里就很难受，今天本来就过得究极不顺，方幼真还说些这样的话。

方幼真又沉默了，他把玩着手里的袋的穗。

“不是这样算的。”方幼真笑，这次他笑得很难看，像中要挤泪来一样，“我的神空间在我的哨兵死后就撕裂了……完全撕裂了。哨兵和向导结合之后，本不可能再分开，所以我的心里不可能再装下另一个人。况且你知吗，我的哨兵，他在非洲维和任务的时候，被当地恐怖分囚禁住了……他本来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回来找我的。

方幼真无奈地看着他，：“既然你还小，未来就还有很多可能，你也应该

方幼真的泪已经蜿蜒下，他却仍然持笑着叙述：“你知最可笑的是什么？在他最后一次任务前，我还跟他大吵了一架。是因为什么蒜的小事我都已经忘了，但是我们却吵得差摔东西，他最后忍着没碰我，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就走了。

“当然知。”方幼真叹，“在雇保姆的之后，我就明确跟他讲过，他也明白。前面两三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后面我就察觉到他有……但是他一直都没有说，事也很利落，也没有逾矩的地方，我只能不问。”

方幼真还在叽叽呱呱说自己怎么怎么倒霉，抬一看陈攸灯低着眶通红，吓得他都结了：“……嘛啊？”

陈攸灯沉默了。方幼真看到他那低落的小样儿，笑着又摸摸他的：“嘛？又不是你自己的哨兵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

方幼真摸了摸他的。

结果他因为被囚禁，生生拖长了一个月……一个月啊，他平时和我分开两个月就必须要回来让我缓解他的情绪，降低狂躁发作的可能。结果，他在那个地方撑到最后一周的时候发了狂躁，并且被录下了录像，放到了网上作为恐怖分招揽成员的宣传片的一分。

陈攸灯抬起通红的睛，问他：“其实项瑛在你里到底是什么？”

“哪用担什么心？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方幼真哧了声。

“有什么好难受的？我现在唯一的挂念就是，再过一年，就可以去见他了。”方幼真叹。“我这个是命，既然选择了和他在一起，我就不会后悔。倒是你……”

“我……替你难受。”

我怎么会知在我得到他被国旗披着的遗之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竟然是以大吵一架为结束？最后我却连他的尸首都没能看上一。我和他在一起七年，所以我跟自己讲，我一定要撑够七年，证明给他看我自己一个也可以，没有他在旁边照顾我，我自己也可以……可是七年真的太久了。无论是有他还是没他，都太久太久了。”

陈攸灯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