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下了？”

“你就放心吧，肯定能过。”程师傅说。

“张吗？”程师傅坐在驾驶座上问他。

后排还坐了三个人，宋男上车的时候往后看了一，两女一男，都年轻的，不过看着应该都比他要大些。

“不张。”宋男将指关节摁得咔咔响，像是在告诉程师傅他是真不张。

“我又不识字，看也是白看，”宋男往椅背上一摊，“我弟给我录的语音，我这几天都在家听这个呢。”

宋男心说，电脑上题，过了的有成绩表，没过的就没有，他就没有，哪来的肯定？

“嗯？”程师傅睨他一。

茶已经不怎么了，估计泡好很久了，宋男端着杯喝了个净，然后一抹嘴才坐回椅上，“凉了。”

这些题对于宋男来说看了也相当于白看，这些字他不可能速成，如果到时候遇到图多的题他也只能抓瞎。程师傅地边虽然说帮他打了一下，但面功夫还是要好的，分数不能太低了，不然说不过去。

宋男本来还想说两句，见当老板的都不在意，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多闲事了，便没再提，专心看起来书页上有图的那些题。

午有考试，你又上课去了，谁盯啊？”

“没事儿。”程师傅挥挥手，“也没真指望你能及格。”

等考完来已经快十一了，宋男搓了搓手，发现手心都是汗。

他从小到大没参加过一场考试，甚至都不知考试的规则，昨天才问了程师傅考试要带什么笔。

程师傅坐在外面的等候区，见宋男来，往他面前推了杯茉莉茶，“喏，咙。”

怎么考个驾照这一个个跟要参加考似的？原本就有些张的宋男被这几个的状态一牵动，张劲更凶猛了。

“那就好。”程师傅发动车笑，“都别张，题都很简单，挑的都是你们平时的题库里边最简单的。”

“给你的书你回家都看了？”程师傅又问。

挨着他坐着的女的一直低着看手机，宋男往后瞥了一，发现她还在驾考宝典。

“大差不差吧。”宋男说完又苦上了，“科一要是过不了，科二是不是也没得考了？”

这算得上是他人生的第一次考试了吧，虽然他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但临了说不张是假的。

“带上你的份证就行了，”程师傅笑，“考试都是电脑的，跟手机上题一样，到时候不懂你就问监考员。”

再看他后的那位，也跟旁边那女的一样，专心致志的盯着手机，也是在刷题。

又等了半个小时，早上一起的另外三个陆续来了，人手一张成绩表，看得宋

宋男：“……”

考试的人还不少，排着长长的队伍，宋男站在队伍尾上，跟过安检似的一个个放去后又开始坐椅上等，等着大屏幕上现自己的名字就往里。

“一天不盯也没事儿。”峯樾不甚在意的说。

早上六半，程师傅就开车过来接他了，宋男门的时候莫名有些张，拉车门的时候手都有抖。

后排靠左边窗的男的了，“我测试了上百遍了，百分之八十都上了及格线的。”

“我基本都选的。”宋男憋闷着一张脸，“字也都是东拼西凑的，能看懂的就填，看不懂的就瞎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