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毅看着周围的人惊恐的神，甚至没能再说一句话来，就心有不甘的倒下了。

对人过目不忘，记忆从未现过漏，刚才走近她只是想确认她是谁而已，并非真的对李明宇的事情上了心。蒋毅在确认对方只是因与李明宇长的相似，而让他产生似曾相识的错觉后，心思便很快转到接下来要谈的并购案上去了。

他回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画面，脑中蹦一个念：我死了么？

蒋毅的这个推测并非空来风，这几年人工智能领域大，他自己的公司在这上面也投了不少项目，很多科幻片里才能看到的技术，其实有不少早已经被实现，只是还没有投市场，为大众所熟知罢了，像这将脑电波带到不同Avatar虚拟化的技术，他已经早有所耳闻。

【您现在于意识与剥离的状态，并非严格意义上的死亡状态，绑定本系统后，您的意识将穿梭多个时空，完成系统分派的任务，清空您上的“苦主怨念值”，即可重返原世界！】

蒋毅觉不到自己的四肢，他甚至睁不开，也不知自己何，他的意识一度陷混沌，却被一串呱噪的电音吵醒了。

女人被蒋毅的漠不关心彻底激怒，诅咒：“蒋毅你这个王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明宇是瞎了了才会上你！你本不被！不活着！明宇在天上看着呢！你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下载完毕！尊敬的宿主00987567，迎“相相杀”人渣化系统！想要洗去上背负的诅咒吗？想要清零苦主对您的怨念值吗？“人渣化系统”将给您带来全心的改造验！系统小助手竭诚为您服务，请响应！】

蒋毅这些年为自己的公司开疆扩土，树敌太多，一时间要确认对他下手的人究竟是谁，还真有些难度。

女人话音未落，空中就已乌云翻，电闪雷鸣，“轰”的一声惊雷炸响，一闪电直直击向地面，正正打中了蒋毅这个靶心。

【谢响应！意念沟通系统识别已完成！即刻起，您可以在脑海中与系统沟通！】

——那便是蒋毅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宿主关键字：“不被！不活着！”正在搜索匹的系统……】

意识被抹杀意味着他的神魂永远消失，蒋毅亲见过AI系统的验者因程序错误而陷脑死亡的状态，现在想来，恐怕正是意识被抹杀的现形式。

蒋毅凭借自己对AI系统的认知，试图自己中断与系统的连接，在脑中说：【我拒绝绑定，断开系统。】

蒋毅被系统的电音吵得一阵疼，最初的荒诞过去后，他第一个反应是：这恐怕是哪家对手方公司研究的AI系统黑了他的。

系统果真听到了他脑中所想，即刻给了回应：【提示：拒绝绑定后，您的意识将被系统抹杀，不可修复。请再次确认，是否拒绝绑定？】

他丧失意识前被雷劈中，不知现在落到了谁手中，若是没有死透，只要对方有相应设备，要想让他永远沉溺在虚拟世界当中再也醒不过来，并不是难事。可究竟是谁要用这方式对他下手？对方目的又是什么？

【系统搜索中……系统匹中……系统匹完毕！程序下载中……请稍后……】

【叮！主系统发激活！发钥匙：诚意的诅咒。诚意值：100%，验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