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微生钥满足地闭上睛，靠在座椅上，“今天一天还是很充实的，医院顺利恢复营业，还能有机会放纵一下自己，多少年都没有过的快乐……我觉得我现在有微醺了，浑轻飘飘地，明天的晨跑可以取消吗？”

微生钥是唯一一个让她把心里话全倒来的人，她在这个人面前没有秘密，他知自己原来的脸是什么样的，他知自己曾为什么而到痛苦，他指过自己病态的心理，他看过自己一丝不挂躺在手术台上的。

曲奕看他一，但笑不语。

微生钥发一声轻蔑的冷哼，“他梦。”

微生钥忍笑，“嗯？”

“我也觉得不是，我觉他快要倒霉了。”曲奕开着车，不知为何有些幸灾乐祸，“你看见她的手段没，真厉害啊，什么年龄层的客人都有，个个看着她垂涎滴，说开酒就开酒，说要香槟塔就香槟塔……欸，这么一想他对我们还算不错，就了一排女人过来而已。”

……

这些在整容路上越走越远的女人们都有着这样那样悲伤的过去，她们因为外貌受到的伤害绝不是暂时的，尤其是少年时代受到伤害，那痛也许会伴随她们一生，哪怕时间早就弥补了一切，你再也不能从她们上看到过去的一影，她们的内心……依然伤痕累累。

回家的路上，曲奕心情有些莫名沉重。幼熙嘻嘻哈哈地说的那些话内容是那样悲伤，他好像有理解“BDD”患者们的心理了。

“你看，虽然说我们并不需要那些女孩的服务，但她们每个人好像都是有什么台费的吧，那个服务员怎么介绍的？我好像听见说是一个人800！”他飞快地算了笔账，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们今天了多少啊？”

“非也。”微生钥举起一手指，“我们换个角度想，幼熙在我这里消费了少说有三百万，我们今天三万又如何了呢？要知她们这职业的整形率是很的，手也很松。当然了，我的价位她们不一定消费得起，可也是潜在客嘛，说不定会有金主愿意给她付钱呢？”

第二天一早，宿醉不醒的柔弱天才还是被他喜下克上的仆人行叫醒，不但被迫跑了两公里，还在回来洗澡的时候被摁在浴室里

幼熙觉得微生钥对自己而言是个比较特别的存在，她在北城摸爬打走到夜店NO1的位置，在夜总会里众星捧月，左右逢源，可能说几句真心话的……一个也没有。当发闷想一吐苦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她居然第一个想到了自己的整容医生。

“所以，她究竟哪里是‘不要钱的临时护士’了！”曲奕痛心疾首，“这场费也太了！”

“但愿如此……”

真是可笑又可悲！

“幼熙那女孩也不容易。”

“那个男的……你说幼熙会跟他谈恋吗？”

想想还是不对，他踩了一下刹车，提语调，“不是啊，我们是不是被坑了？”

“七个小，每个八百；舞池边的大卡座，最低消费五千；幼熙跑来喝了三杯，每杯380；幼熙的台费是全场最，一千二……多少？”

……

她有些抱歉地想，原本不是这样的，她邀请微生钥来天堂鸟消费固然是为了给自己创造业绩，可她更想搞好自己跟微生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