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正在整理桌箱，好像对自己不是第一名这件事丝毫不在意。

“这次题目很难，全年级理平均分虽然都不，不过这不是你们班考成这样的理由。”理老师一边看着课代表发卷，一边说。

……不对，等等。

然后还十分尴尬地看了一旁的闻泽曦一。

纪北刚坐下，上课铃响起来，齐永嘉来不及念剩下的，就先揣着两张纸下了讲台，等老师上课。

全班同学大气不敢。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小了，带着不敢置信，凑近看了一，才重新说：“第一……不是我们班的。”

如

等发卷的几人手上都发空了，理老师才继续说：“而且不仅是这样，你们班理平均分，全年级垫底。”

“——把你们的俩的名字，找个本，每人抄五百遍。”

只有纪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自己桌上的书，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十分淡定，对这样的结果一不意外。

“那是因为，咱们班多了两个‘无名氏’，最后只能0分算，”理老师越说越气，“二了，还有人犯这错，厉害，真的厉害。”

都是在闻泽曦面前丢人，他比较能接受前者。

“那不废话吗，你什么时候看到校草考过第二？”

自然是没有人回答的。

齐永嘉显然也觉得闻泽曦肯定是年级第一，正兴奋地打开排名，声：“年级第一！！当然是我们的闻——”

他淡定，纪北不行。

第一节就是理。

听见齐永嘉这么说，他从位置上站起来，因为特殊位置跟讲台最近的缘故，纪北毫不费力地看到了齐永嘉手里的年级排名。

“这两名同学，”平复了一下语气，仍然压不住火的老师继续说，“既然你俩这么健忘，今天你们的理作业，除了订正卷上的错题以外，再加一项。”

“是不是我校草！！”

理老师举起讲台上剩余的唯二两张卷，放在手上狠狠地挥了挥：“这两名同学的试卷现在在我手上。”

同学等会儿我把它贴到后面黑板报，你们自己去查。”

所以，0分多好，总比假模假样地写完了，最后只考十二十分。

纪北听到这个惩罚，低继续玩自己的手指，等着理老师念自己的名字。

问题不大。

闻泽曦之前总问他有没有问题要问，他总是嘴答没有。

“——知为什么吗？”理老师扫视了教室一圈，发问。

“班长第一是谁！！”

简单，抄名字什么的，他名字可好写了，笔画又少。

纪北趴在自己即将失去的特殊位置上，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抬都没抬。

怎么可能？？

闻泽曦居然……年级第三。

毕竟他是故意不写名字的。

理老师抱着试卷来，面不虞。他在一叠试卷中两张，放在一旁，这才给理课代表，让他安排几个同学一起发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