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父亲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了讽刺的笑：“反正我去哪里，都能给你不错的成绩单，这是你说的，不能言。”

然后便是惊慌失措的声音。

-

闻泽曦完全不在意父亲的心情，动作迅速，在一下旬时成功转校。

儿时北北哥哥的五官他其实记不太清了，但他就是觉得，这人的神，和当年那个叫嚷着一定会保护自己的人，一模一样。

他看见一个少年孤零零的跟人对峙，气势却丝毫不弱，眉中俱是独属于少年人的傲气。

所幸天遂人愿，他等到了。

保姆只是随一说，自己也不常住这房，会在假期的时候租给一个对兄妹，看着可怜的，没忍心多收钱。

还没等他好准备，就在那条巷里，偶遇了跟技校混混正面杠上的少年。

“——老的妹妹也是你敢看的？”

等闻泽曦理完那群社会混混，正打通医院电话时，就听见了由远到近的人声。

他从校的第一天就在期待，那个长大了的哥哥，现在是什么样呢。

而因为他的迟疑，现在少年上，已经有了血迹。

而慌过后，是后悔。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迫使自己冷静，但冲上来的悔意让他无所适

因为这个名字，闻泽曦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

老实说他对这类似的事情一兴趣也没有，说他冷血也好，与常人不同也罢，可他正想装没看到路过时，却听到那么几句话。

“以后见到纪小爷记得绕……”

而闻泽曦一听到“兄妹”这两个字，腔里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一声闷哼。

他几乎是有些颤声地问：“那阿姨，你知不知，租你房的人，叫什么名字？”

要是他知，要是他早知……

在离开的路上，闻泽曦手上还沾了少年背上的鲜血，他盯着手上的殷红，用力握了握，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极度慌的情绪。

遇见纪北的，说不定，说不定……

“纪北！纪北！”是个中气很足的男孩的声音，正往这边赶来。

他没在意父亲的盛怒，执意要转来他的学校念书，也拒绝了他其他的提议，持住校。

他开始后悔，开始后怕，开始责备自己的冷漠。

“听到回一声啊……纪北——？！”

-

后来的事在闻泽曦看来，就顺利许多了。

来找人的男孩很快奔了过来，闻泽曦像是心虚一般，没敢再回看那个满脸是血，意识有些模糊的少年，回手，晃了晃手机示意已经打过电话后，便仓皇而逃。

父亲到底还是跟学校打了声招呼，校领导隐隐知这名学生的背景，加上闻泽曦校时委婉地表达过，不希望太调，因此就算他一直稳稳地坐上年纪第一的位置，却从不愿在升旗台上脸。

果然是……他？

闻泽曦心里莫名一惊，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