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的嘴看起来很好亲，他之所以会不小心闯向影的房间，还是因为……998差要吻他，为了尝尝接吻是什么滋味。脑里仿佛“叮”地响了声，乔郁脸上又开始发。这是羞赧的表现，他察觉到这，又开始对自己的反应产生困惑。

998仍没回答，低垂着睫，仿佛默许他走了。

——

乔郁的声音反反复复现，却只有这么一句简短的、理所应当的话。

可看过向影床上的女AI之后，即便知那只是AI而已，他仍觉得那画面太惊悚。

老实说，让一台AI躺在自己的床上，保持那样静止的状态，也很古怪吧？

原本他倒是对AI没什么特殊想的，对艾莉丝可能还有些微妙的好，大概因为她和998相似，同样的像人。

“少爷，今天已经过了……”“再一次。”“好的。”艾莉丝，又对乔郁微微颔首，转离开了。

向影说是和他聊聊，却半晌没开。这把乔郁憋得够呛，他也一肚关于那台AI的疑问想要问。

可这时候，乔郁忽然想起一些不合时宜的事。

这家伙教养真好，虽然说话直来直往。

“但有些事是AI理解不了的，”乔郁的吻有些语重心长，而橘微微张着嘴，想说什么又哑无言。

“那我又不是人，”998气鼓鼓，“我是AI！AI才能永远保守秘密，人类才会说漏嘴！”

豪宅的餐厅和客厅相连，偌大的空间里霎时只剩下他和向影两个人；灯也灭掉了数盏，一寂寥的味立刻钻了来。乔郁看看前吃面的自闭同学，也拿起筷尝了尝，味不错。

乔郁没跟他推脱：“……那台AI为什么……编号

乔郁蓦地抬起手，压在998脑袋搓了几下——自从发现998不抗拒被脑袋后，乔郁简直找到了新的解压方式——半哄着他说：“……看电视等我，我很快回来。”

结果他刚开说了个“向影”，对方也正巧开说：“关于你的……”

人会因为嘴贴到书本而害羞吗，不会；人会因为亲吻布偶而脸红心吗，不会。

场面尴尬了一瞬，向影连忙又说：“你先说。”

对方是AI而已，就算亲了，又怎么样。

艾莉丝准备的宵夜有些乎乔郁的意料，他都好了下楼就能看见一桌豪华大餐的准备，却没想到餐桌上只放着两碗凉面。

“他有话跟我说，不方便别人听，你明白吗。”

有什么被乔郁的言语发了开关，让他现在无法“思考”，只剩下仿佛即将断电似的“难受”。

乔郁的手把他的发成鸟窝，末了还轻轻拍了拍才离开。房间门关上，998坐在沙发上，平时超速的运转忽然慢了下来，逐渐开始混。学习机能自动关闭，对现状的分析也不受控地停止了。

向影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面，听见他下楼的脚步声也没抬。倒是艾莉丝，她依然温驯有礼地朝乔郁笑，替他拉开椅：“请。”“谢谢。”乔郁拘谨地了，在向影对面坐下。

“艾莉丝，去给她们例行检测。”向影忽然。

“有些事是AI理解不了的。”

郁总结来的经验。

他的害羞却又来得那么真实，那么不可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