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完就把电话挂掉，张西尧回屋去，网购了生日装饰气球，又预定了房间，问问他们忌的东西，选好餐厅。

他不打算现在就把真相告诉叶端，随编个理由：“我刚问专业课老师东西，就稍微晚儿，”

哦，那会儿正忙着写东西呢。

钱多多接完洗脚回来，看他那幅认真学习的样儿，咂咂嘴：“晚上还这么用功，写嘛呢？”

十号下午张大帅考完最后一场专业课面试，穿着西装从考场来冻得像个鹌鹑，披上羽绒服回寝室换衣服收拾东西。

一气呵成，他把脑里的东西压上韵写完，对着已经成型的谱哼了几句，把笔记本合上屉，哼着曲儿洗漱去了。

少爷咯咯乐，像只活泼的母，撩完就准备说晚安跑路，让宝贝儿一声轻咳打断动作。

钱多多过来倒洗脚听见，翻一大白儿，张西尧连忙比个噤声的手势，等人走后才继续说话。

又是“哐当”一声。

“阿尧，你今天来电话比平时晚了十三分钟。”

也没多少东西要拿，一个28寸行李箱还装不满，钱多多了俩30寸在地上摊开，寝室七八糟的，全是他的各装备。

张西尧从来不吝啬甜言语，信手拈来，也都是实话。

临走前又斗几句嘴，张西尧着其他学院学生艳羡的目光了校园，去自己房那边儿取车回家。

“成，”汪洋同意，“我已经订过糕，是不是还得给房间装饰装饰？就那些气球啥玩意儿的？我对象过生日的时候她小妹儿就给了。”

随后，他找纸笔，刷刷刷地在纸上写东西。

他低看，回应：“我没事儿，就是脚盆儿翻了，漫金山。”

考试周兵荒地接近尾声。

“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少爷接着洗脚，语气轻佻，“来亲一个！”

给宝贝儿过生日，可不得隆重。

现在肯定垂着睛呢，张西尧心想，那个表情最惹人疼了。

嘶——

就上楼睡觉，别回了。”

他觉自己简直比新婚夜去喝酒的纨绔还过分，十三分钟，叶老师肯定掐着儿，今儿自己怎么就晚了？

脚盆儿在地上孤零零地待了几分钟才被拾起来，张西尧挂完电话拿拖把清理老半天。

可算是放假了。

“给我吧，”张西尧说，“你们到时候人来就行。”

他听见“咣当”一声，忙问怎么回事儿。

“好好好，明年再见老妈！”

张西尧捂住纸：“不给看！秘密懂吗！秘密！”

他轻轻叹一气：“听你这么说，我心都化成一汪了。”

张西尧上外背好吉他拉了箱要走，又折回去把卫生间垃圾带了丢，不忘叮嘱几句：“我走了啊，你到时候把台门和窗关上，门锁好，然后上车到家跟我说一声。”

声音小小的，夹着一丝丝称不上是埋怨的意味。

“有，”停顿一下，“现在走了。”

刷完牙洗完脸才在台给叶老师拨的电话，人正在等洗衣机甩衣服。

“没什么，”叶端语气淡淡，“你刚说那话，我准备放回去的洗衣砸地上了。”

张西尧又冒坏儿：“叶老师你旁边儿有人吗？”

钞票同学又“啧”了下，边泡脚边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