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从那天起就知了林渺的心思，听他这么说更难受了，急忙说，“四哥他不是故意不来的。他只是、他也许觉得临时标记过你之后，再见面你会觉得尴尬，他其实这些天都有向我问起你的近况的。”

唐冽曾经亲对他说过他讨厌omega，讨厌那些气又没什么用的omega，他只喜alpha，或者是任劳任怨的beta们。

“你别安我了。”

但在林渺拿到医院的别分化单，知自己分化成了omega之后，就不再是这样了。

那时候，他们是天生的对手，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林渺在他面前从来就不需要伪装，青年的神情有些苦涩，虽然还是朝他笑着，但是嘴角下垂，也没什么神气，“我还是不到原谅他，却也不能怨他。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谁都有责任。”

“……”

彼时，他们都是俱乐里最耀的两颗新星，谁都不服谁，要为了对方偶尔一次得了第一而夜苦练技术，就是为了能再压过对方一。想想，当时还有些幼稚。

“渺哥，你别多想。”

“不怎么样，他都不该用那手段。”

他和唐冽，若非是年少时都叛逆不羁在俱乐认识的话，本就是不会有集的。

两年多的情一遭就断了，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他知林渺就算再洒脱，也不可能会没有一动的。

而他在分化成了那人最讨厌的omega之后，又怎么能去招人嫌呢？

这是唐沅早就预料过的事情，但现在听林渺这么说来，还是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但……

林渺了解他的想法，他没想为徐墨开脱，因为他也不会再和徐墨有任何集。

林渺退了俱乐，也很少再去找唐冽，一次次拒绝了唐冽要和他继续比赛的要求。慢慢地，唐冽也就不怎么找他了，只有在林渺中和唐沅分在一班，两人又成为好朋友之后才偶尔再见一次。

“你知么？汤圆儿，我这段时间总觉得很愧疚。”林渺不知该怎么描述这觉，“我已经很多天没睡好了，总是一闭就想起那天的场景。徐墨说的话，还有你四哥……唐冽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再来过。”

唐沅蓦然又想到江游在法上那一句‘喜’，只觉得一阵膈应，没什么是比借喜之名行龌龊之事更让人恶心的了。

林渺自知自己没有和唐冽在一起的可能，他在加了唐冽的联系方式、一次次努力和他找沟通话题却总是冷场之后就这么觉得了。

唐沅似乎明白了他为什么从来没对四哥表达过自己的喜。

林渺无可自地喜上了那个总是约着他一较下的冷漠青年，喜他着黑质手、修长手指的样，喜他汗时上略带侵略气息的信息素味，也喜他看过来时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他每次都要竭力忍耐才能保持平静，旁若无人地将手搭在alpha的肩，用不屑的语气说再一较下。

林渺耷拉下眉，“我知，他不喜omega的。”

林渺最讨厌自己omega的份，又自甘堕落地接受着这个份，他在激素的调节下看着自己曾经健朗的变得修长瘦削，肤白如脂，游走在很多alpha们边着多情又无情的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