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问我是谁？”吕霞故意走动，引仲梦雨的注意力。

仲梦雨平常伶牙俐齿，此时已经吓疯了：“我没有！”

吕霞说：“上回是你主动找我说话，这次怎么装不认识呢？仲梦雨，就是你告诉我周鑫灵初中打过三回胎的吧？”

有女生说：“是啊，那天咱们几个吃烤串时她跑过来说的。”

这时陈荏在门里对江淑惠比了个手势，后者会意，在仲梦雨背后将话筒开关打开，调音量。

仲梦雨嘴张得老大。

“你们……认识周鑫灵？”她颤抖着问。

仲梦雨抵赖：“我……我没有！”

“可是她没打过胎啊。”吕霞说，“她不是臭女表贱.货公车。我们学校是女校，表贱.货扎堆，但我们的人一是一，二是二，要打要骂当面来，从不背后搞的。我骂谁公车，她就必须真是公车，少打一胎都不行！”

“不认识，也不想认识。”吕霞说，“那滴滴自以为是的大小我懒得认识，听着都嫌烦！”

陈荏哭笑不得，暗骂这傻丫，怎么说话来着？往后宁可自己当粉也不能让她当！多亏让惠惠儿把大喇叭关了，否则全校广播还不他妈越描越黑？

“嘘……”陈荏轻语，“你只听，只要听。”

她们不嫉妒周鑫灵吗？不讨厌她吗？

江淑惠蹑手蹑脚溜到中控台附近将话筒开关摁掉——这是陈荏代她的，得等到能开的时候才开——随后蹲在桌后边的角落里。

“那你们……怎么……”

她四散布关于周鑫灵的谣言，总共就在前几个人面前了一下真容，她以为她们是统一立场，可万万没想到当初只想利用一下的垃圾职女生会跑来对质，并且穷追猛打！

“你有，你还骂周鑫灵是公车！”比嗓门吕霞不属于任何人，“你还想借刀杀人！”

吕霞带了三四个职校同学，在仲梦雨边围成一个半圆，居临下地等着她。

吕霞知表演时刻来了，于是咳了一声，声音陡然提八度：“你们十一中真是人才，你仲梦雨就是人才，血人天下第一！”

起来，一阵慌后匆忙起，问：“你……你嘛啊？你谁啊？……你们都是谁啊？”

吕霞说：“就是你，仲梦雨！坏话谁都编过，但你背后说人家打胎，还打过三胎，这也太狠了吧？”

“我没说……”仲梦雨浑冷汗。

谢鹏见状立即往楼下跑，要在外边听听是否清楚。

女生补充：“对，想让我们去揍周鑫灵！”

周鑫灵脸吓得煞白，泪珠落，很快浸了陈荏手。

“可大家都听见了啊。”吕霞转问同学，“是不是？”

“我没有！”

此话一，门外周鑫灵“哇”地一声，被陈荏、林雁行等人前后左右飞快地捂住嘴。

不觉得那个女人装腔作势、矫造作吗？！

“你有！！”其余人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