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李羿陵念他祖辈父辈御敌有功，怒气消了消：“看你这一懒，虽说是名将之后，恐怕也是徒有其名。”

“末将……末将只是……”

“皇……皇……皇上？？”

孔啸然吓得肝胆俱裂，他从没见过皇上发这么大的火，隐隐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孔啸然泪满面，心知这已是自己最好的结局，磕下去，叩谢皇帝不杀之恩。

“孔将军现下不会想着与朕搏个鱼死网破吧？”李羿陵神示意李云，李云拿一个锦盒，凹凸两块玉牙璋都纳其中，看着这两块牙璋的缺形态，孔啸然大惊，原来自己手中的那块，本就是假的。这会他终于反应过来，跪地磕。

周围将领无人敢拦，生怕引火烧，李云、宋锆手脚麻利，抓起地上的孔啸然就往外拖，孔啸然涕泗横，大呼：“皇上饶命！罪将必肝脑涂地替皇上分忧，替皇上镇守疆土……请皇上开恩啊！皇上！”

“皇上，罪将祖父曾设计一特殊的绊索，对付骑兵极为有效，如陛下能饶我一命，罪将必夜以继日，制造一批新式绊索，为大军尽一份力啊。”孔啸然终于使了保命的绝招。

一看来者面容，惊得挢不下，脑里轰然一响，手中酒樽清脆落地，也忘了跪下迎驾。

孔啸然赧颜汗下，“罪将知错。”而刚刚营帐外对李羿陵颐指气使的副将下一滩渍，已是吓了。

“皇上！末将知错了，末将该死！”

李羿陵往门的椅上一坐，笑：“大战在即，孔将军竟有兴致传杯递盏，如此气定神闲，朕真是佩服啊！”

李云将羽林军和千卫调大营，安置在李羿陵的营帐附近，宋锆前去检阅军队粮草，那些士卒早就对孔啸然不满，虽不知李羿陵份，但见他将孔啸然贬为士卒，宋锆又平易近人，治兵有，各个欣鼓舞、士气涨。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李羿陵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即日起灵州大军统帅由宋锆接替，孔啸然及其一副将有罪在，贬为士卒，罚其制造绊索五百条，派人严加看，如有异动立刻斩杀。”

“西……西北告急，末将奉敕命驻军，却饮酒寻，坏了军纪……”孔啸然避重就轻。

李羿陵衣袖一拂，簋盉甑鬲尽数落地，发响，平日里温和的脸庞凝成寒冰，里满是杀气。

“喔？知错？你且说说，错在何。”

李羿陵冷冷一笑：“你的那些事，朕都一清二楚，你罔顾朝纲，挥霍帑藏，拉帮结派，欺君罔上……罪不可恕！李云、宋锆，把他拖去斩了！”

豆大的汗珠儿从孔啸然的额上滴落，话开了个却死活编不下去，他不敢上前，只颤巍巍跪在桌旁，大脑努力从惶恐中争一分清明：皇上此番只带了一千人，可自己这十万大军也并非孔家亲信，如果搏，不知能有几分胜算。思及此，他獐鼠目地偷偷抬，看着其他几个将领，心想如有人与他四目相对，便见机行事，可惜那几个小将已被吓得瑟瑟发抖，伏首于地，不敢抬。

“方渡寒暴戾恣睢，横征暴敛；凉州一带尸横遍野、血漂橹……是你写的吧。”

周围几个将领未见过李羿陵，闻言瞠目结，纷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