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讶异,“哎?已经快七月初七了吗?”
“可不正是,你我自凉州行至杭州,几千里的路程,又是走走停停,一晃便已快月余。”终于换了个话题,李羿陵也轻松自然多了。
“也是。”方渡寒回忆着这一路的风土人情,gan慨dao:“江南、淮南一向富庶,百姓安居不足为奇。而此次沿途看来,去年大旱的河东河南两dao竟也是一片祥和,可见你这皇帝zuo得还是成果斐然。”
李羿陵笑,“洛、陈二州都是去年新提ba的刺史,京官chushen,zuo事还是妥当谨慎。此外,为解大旱朝廷也下了不少补贴,我原以为会有官员中饱私nang,假公济私。但此番问下来,百姓倒都an斤an两收到了赈灾粮,原是我多心了。”
方渡寒dao,“新官上任,还不敢这么快地违反朝纲,而且据我所知,你派去这些官员都不是本地人,在当地也暂无gen基,想来暂时还算可靠。”
“不错,前朝大梁虽然也有外敌时不时侵扰,但都不是实质xing的危机,最后还是毁在决疣溃痈上,可见一个国家的治理,不仅需要qiang大军事实力,还要有个清明廉洁朝廷官场,不然便是自毁巢xue,自断其gen。”李羿陵叹了口气,“也不知dao这楚淮王,会如何理政。”
“云舟,你这次让他,是真的不想坐这个位置了,还是……以退为进?”方渡寒忍不住问。
李羿陵一怔,随即缓缓开口,“忆南……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勤政为民,便不会有luan臣贼子。”
“三岁起,angong里规矩,便在南书房里日讲经筵,不辍讲读……自小我shenti弱,每日寅时便起来习武,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勤奋,无论寒暑chun夏,都不敢停歇。京城的冬日不比西北暖和,北风呼啸,也能冷到骨子里。”李羿陵回想自己这二十余年的gong中生活,不禁yan眶shirun。
“忆南,其实,真的好累……我不敢去相信,或亲近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我的兄弟姐妹……更别说文臣武将了。”
“这也就罢了,独惯了慢慢就习惯了。只是我不想看到,我这样呕心沥血去守护的江山,还是有无数人想要争夺,继而肆意践踏,不惜牺牲无数黎民百姓的xing命,去争这样一个令人疲惫的位置……”
方渡寒听得心疼,他站起shen来轻轻拉李羿陵入怀,手指mo挲着他的发丝,极尽温柔。
李羿陵yan角微红,叹气dao:“方才你问我的问题,其实我也在思忖考虑,暂时得不chu结论。”
“从我自己考虑,坐那个位置无疑是给自己徒增烦恼,好不容易摆脱那沉重的冠冕,自然不愿意回去。可站在天下苍生的角度来想,我那小叔若为政不善,我便是罪人一个。”
“忆南,我是李氏子孙,虽然我不信鬼神,也不在意什么列祖列宗的规矩,可天下若真因我此举大luan,我难辞其咎,想来这辈子都无法安宁。”
方渡寒沉默片刻,柔声安weidao:“我看暂时不会有太大危机,国泰民安的情形下,他李淮景就算再无能,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铸成大错。而且那董之涣我也听过,法家学士,虽然此次使计卑鄙,倒能看chu是个聪明人。有他辅佐,李淮景胡闹不起来。”
“是啊,其实此次我未chu兵,也是考虑到突厥和吐蕃战事刚歇,若再起内luan,他二者会不会反扑……都是个未知数。”
“董之涣正是算准了你这一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