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郊行军营

“哥，打探到了。”方铭掀帐而入，“确实是都布所率的那一只豹师。他此刻chu军是什么意思？”

方渡寒舀了一勺甜胚子放到口中，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就知dao是他。静观其变吧。”

方铭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方渡寒的脸se，怎么说，突厥都与老侯爷的离世脱不了干系，可是现下突厥已与大周jiao好，甚至尊大周天子为天可汗，都布此刻chu兵......究竟意yu何为？而方渡寒淡定得chu奇，方铭心里反而有些放心不下了。

“报——”吴樾从外面匆匆走进，“侯爷，营外来了一支人ma......口音有些奇怪，为首的人说要见您，还让我传信wu给您。”他说着，拿chu一个铜豹递给方渡寒。

方渡寒接过那只铜豹，心里暗叹一声，“叫他们进来吧。”

吴樾应下，方铭向他投去疑惑的yan神，“哥？”。

“方铭，你下去吧，再去检查一下各bu有什么需求。”方渡寒把方铭支走，自己孤shen坐在帐中，不多时，帘帐掀开，走进来一个商贩打扮的青年人，他shen邃的眉目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寒。是我。”

“我知dao是你。”方渡寒笑了笑，指向桌子对面的位置，“坐吧。阿史那都布。”

第44章水纹机关

二人已有两三年未见，今年生chu太多变故，一下将他们的兄弟情谊扔到一个万分尴尬的境地。都布见他生疏冷漠地唤自己的大名，心里先冷了一半，他颓然落座，艰难开口：“寒，我不指望你继续把我当成兄弟。只是我想让你知dao，之前的yin谋，都是德噬与博ba所策划的，与你相识之时，我一概不知。”

方渡寒将扣在桌上的空碗翻过来，给对面的人倒上nai茶，“你的汉话说得倒利索多了。”他抬眸迎上都布的目光，“我来问你，山匪的圈tao，也是你们这个计划的一bu分，对么？”

都布垂眸，长叹一声，“是的。我也是其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方渡寒又在这zhong不合时宜的情景下，想起了李羿陵，他在gong中所中过的圈tao，受过的背叛，也许比自己所经历的多得多......他继而嗤笑自己，怎么又想到他那去了。

都布见他的反应，以为他不肯相信自己，忙dao：“寒，我知dao你不会相信，所以我此刻chu兵，以行动来助你一臂之力......”

“瞒着你哥chu兵到两国边界，你胆子够大。你应该知dao，你现在的行为意味着对大周宣战。”方渡寒眯起了yan，“都布，此刻他们还没来得及ju表朝廷，你撤军还来得及。”

“寒。从小到大，我都是听从博ba和阿卡的要求行事......我现在想zuo，我自己认为正确的事。”都布黑黢黢的yan睛里满是诚恳。

“李淮景若真派兵迎战......chun日里你们与大周的和盟，便如同儿戏。”方渡寒正se，“这就是你认为正确的事......你想挑起战火吗？”

都布低下了tou，“我只想帮你。”

方渡寒沉默片刻，“都布，并非我不相信你，若不是你从中斡旋，chun日之战不可能这么轻易地结束。只是......我只能zuo到不迁怒你，毕竟我父亲的事情是你突厥一手造成。”

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说，能不择手段达到目的算是qiang大，那么我方渡寒可能还不算qiang大。”

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