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上，已经八月八日了。”

李羿陵指了指临山、澥浦、观海卫等的海塘堤坝，“若无这些堤坝，涌时会如何？”

“我也只是

卢肇渊何尝不是个心忧天下的君，他一咬牙，“您需要我什么？”

“臣不知，那家商贾是直接与皇上内帑总联络的，想必已送了大量的金银过去。”

李羿陵长叹一声：“这便是我最担心的，他肃贪手段，不允许官商违纪勾结，但他自己却成了最大的腐。”

卢肇渊也知李淮景的贪婪和奢靡，：“确实如此。”

李羿陵颔首，又看着面前地图上的海宁，此前的猜测仿佛愈来愈真切，他喃喃问：“卢大人，今天是什么日了？”

“也怪我当时把内帑金银了个光。”李羿陵有后悔。

卢肇渊一惊：“那自是洪泛滥，淹万镇。”

李羿陵简单地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与其讲述一番，卢肇渊听到荻浦村、归浪堂、打造战船之事，惊得说不话，他随即低下了，“您说的这些，微臣竟一无所知！微臣……愧在其位！”

卢肇渊应下：“微臣定当竭尽所能。”

……”李羿陵叹：“若不是事情迫，我也不会冒险前来寻你。”

“哪有，要不是您用帑银充实军备，西北之也难以平息。”卢肇渊看得通透。

卢肇渊问：“若那家商贾又是陈、刘之辈，我再派府兵前去收缴不就行了？”

“八月十八，壮观天下无。”李羿陵蹙了眉，“既然将柳朝宗带去海宁，说明这段时间他们在海宁有所活动。卢大人，你对钱塘可有了解？”

李羿陵愈想愈怕，他决绝：“明日，你便派何冬前去海宁及海岸沿线各镇，巩固堤坝，全石砌筑捍。”

“卢大人，民为国基，谷为民命。你千万守好这些粮谷，上奏陈情也好，故意拖延也好，断不能让粮车离开刺史府。”

卢肇渊：“何不假意将粮车运，顺藤摸瓜，探那家底细。”

卢肇渊也走至地图前，“回圣上，这钱塘河呈喇型，澉浦湾狭窄，大量涌，面会骤然壅，掺气翻，形成这天下奇观。”

李羿陵摇，“还不是与他们正面锋的时候，现下杭州还势单力薄，真动起手来，敌暗我明，也占不了上风，只能辛苦卢大人撑一段时间了。”

“是哪一家商贾，你可曾知晓？”

李羿陵起走到墙上的江南地图前，“他们费尽心机地设计陷害陈家，打造战船，不就是为了挑起战火，摧毁大周吗？若盐粮再到他们手中，杭州便已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怎……怎么会这样？那不是白瞎了他们的银？”卢肇渊无法理解。

“万一他们拿到粮之后直接烧毁，或扔与运河之中，你何打算？”

卢肇渊吓了一冷汗，“您是说，他们会……”

“微臣的想法是盐粮官营，但那位好像打算另寻一家可靠的商贾，经营盐粮，作为内外库的来源之一。”

“你刚到江南几天，行动已经够利落了。这些事情，也是我机缘巧合中探访到的。”李羿陵：“现在你需要的，便是尽快化解这一场危机。卢大人，我知现在你还在着手彻查刘家，若真查什么，以你看，李淮景打算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