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波图斯为此不得已取消了每夜漂在海上哨的习惯，不仅因为他分不清何时是昼夜，更因为危险。如同野兽对危险有锐的直觉，他对于一切未知的危险也有着先天的警觉。

“……不至于，”弥一个一个字地敲“这年轻气盛的学生，我见得太多了，很好调/教。”

值得一提的是当船越接近迷途海域，船上曾轻狂嚣张的老手海盗们便越焦躁，简易酒窖里常年搜刮来的酒成为了他们唯一的镇定剂，然而饮酒过多更容易造成能力的失衡，这使得波图斯不得不以手段给他们规定了饮酒的标准。

但是战斗都

实际上随着船队的，海上便已经渐渐不分昼夜了，天空与海浪默契地呈现着接近墨的黏稠黑蓝，看起来像是日月星辰与曙光都被屏障隔挡在外，只有时能透洒一星半的微光，落在无不在的雾气上更显得迷幻瑰丽。

在这段时间里卡斯加成为了一个的掌舵手，甚至偶尔能接替野鹰的位置为船只准地指引方向。船上的海盗们对他的来大有疑问，且不他能够从发明家木翁那得到指引盘的无与比的巧辩能力，光是这份博学的海上知识——对地理，数学甚至理方面的知识，也不是一个海盗能够备的能力。换言之，若是拥有有这份能力，谁还会去当海盗呢？就算不去当个官，当个知识分也总能受人崇敬。更何况……卡斯加的金发，几乎已然是他份的铁证。

人一走，弥慢慢喝着咖啡，又回归了纯良柔顺的模样，顺便给看八卦的莫答提了提今天的事。

远在其他星球的莫答立即打了个寒颤，心，原来就连小猫也不能轻易惹啊。而正赶往学校上课，还因为谈话刚好错过名的岑燕也背脊一寒，总觉得哪里不对。

枭声号的船队已经启航半个多月了，从他们惯待的海域前往鲜少有人生还的，一旦接近那儿，所有（一般的）罗盘与指南针都会失效。

而这次航程本也极其危险，从起雾开始，他们就已面临过无数战斗。从海中异兽，到摸不着影的幽灵士兵，一光都没有之时还能遇上几艘神鬼没的鬼船。波图斯认为它们大多是幻想，很可能是人在黑暗中呆久了而产生的错觉，更可能是这雾产生的幻象，一个耍他们的华丽把戏。

游诗人问他是否怀疑过卡斯加的忠诚，可是目前看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波图斯的自负与狂妄使他除却想要的所有外什么都不在乎，忠诚或是背叛于他而言亦是都一样。

“炙枭不会死，忠诚者随我而行，背叛者终会逝去，掉队几个不值得关注。”

暴的两个字，岑燕一看便知，立即怒火中烧地起走了，一时太过生气连带弥的账都一起结了。

然而波图斯对这只秉持着从始至终的不在乎原则。他丝毫不在乎这个新伙家伙的份，就算他是什么皇贵胄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两样。波图斯向来只说：“这儿是海，即便在陆地称王，到了海上所有人也都一样，不是被海洋埋葬，就是被我死。是谁，有什么要？”

虽然还是不知到底是谁，但是不妨碍莫答同仇敌忾，秒回：“卧槽没想到你还敢正面怼，我以为你只会吃闷亏呢，要我哪还和他这么多，直接打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