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他手里攥着某副官自以为藏得很好的零，掌心微微汗。

他想起今天那名刺向贺云霆的匕首，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名偷走了样本的人。

他再次打开放零的箱，又重新抓了一大把捧在手上，往林晗怀里一丢，自己仍然一言不发。

“好。”林晗说。

林晗将手中的零抱得了些，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轻快的笑意：“那好，以后将军的生日，我都会祝您生日快乐。”

不过他好像在思考什么，过了一秒后又有了动作。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贺云霆他们会从什么地方调查，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自从发现自己有了这项特殊能力后，林晗只确定的是，当自己的手没有阻隔地与他人的肤接，就能听到此时此刻对方心中所想，可能是当下已经快要说来的话，也有可能是还没被察觉到的潜意识。

“有什么需要可以找陆安和。”

可很快他又重新动了动嘴：“但今天，快乐的。”

林晗心里很。

林晗怔住了。

贺云霆看见林晗接了，这才把剩下的零放回箱里。

不怎么说，自己听到对方的心声这件事，本来也没有经过上将的允许。

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可是又不知自己到底想气的是什么。

“找我。”

林晗正打算跟贺云霆别，就听见对方抢先对自己开了。

他过了几秒才想起来，贺云霆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您用下属的东西借献佛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不对方有没有意识到，林晗听到的结果总不会骗人。

上将必然不可能将那些话说来，至于是不是潜意识……林晗有些犹豫，毕竟先前对方拽掉自己手时，那一瞬的时间太短，贺云霆应该来不及说别的什么，只是立刻就想让自己不要直面它。

“不生气了么？”

“嗯。”贺云霆听见林晗的话，好像终于放了心，声音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因为自己今天对他说过生日快乐。

“将军。”

不过想归想，林晗还是给面的拿了一包。

“嗯。”贺云霆依旧是简短的回应。

“再见。”他一边准备发动飞行，一边对林晗说，“这几天，注意安全。”

“那……”林晗把自己的视线从零包装袋移到贺云霆脸上，“将军，我走了？”

想到这里，林晗忽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最后一句贺云霆说得很快，像是想要覆盖掉自己说的那句“找陆安和”。

“嗯。”尽还是一样的回答，但贺云霆眸光中最后一霾也被拂去了。

“……”林晗第一次有哭笑不得的觉，“将军，今天是您多少岁的生日？”

第17章第17章“转告他，不需要。”……

林晗看着面前的人，心到底还是了下来。

而此刻这位最年轻的上将先生眸黯了一，像是觉得生日期这个数字没有一丁意义，随：“忘了。”

他听说过贺云霆的事迹，由于天生的神力、信息素和力，从军时比一般人都早了许多，加上后来生死屡立奇功，得皇帝赏识，破例升了好几次衔，这才成了万人敬仰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