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云霆本来就是一个不会笑的人，脸上的表情也并不丰富。

于是林晗没有第一时间松开，而是开了,叫了贺云霆一声“将军”。

林晗没想到忽然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对方的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带着湛蓝的眸光。

林晗想告诉他实情,但一是怕贺云霆不信，二是就算他信了,那么结合他之前那些心声，必定更加尴尬。

他嘴角永远平直，脸永远冷漠——永远不对心，永远不说自己想要什么。

【林先生人真好。】

——是贺云霆先伸的手，不是自己非要去读心的。

么，自己也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窥探他的内心。

但他的手很，心里想的东西也很净。

“……”林晗没想到对方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样，思维有一瞬的迟疑,过了一会儿说，“将军辛苦了。”

见误会解除，林晗心里也舒了一气，刚想回手，耳畔又传来贺云霆的声音。

【啊。】

【他为什么老是握别人的手？】

他也对自己这么说。

即使他努力不让自己角的弧度勾得太明显，但笑意还是让他的梢弯了下来。

【怎么样才能把茧去掉？】

林晗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好在这次跟前面几次比都要好得多

“好，将军再见。”

林晗觉得这样的方式实在很新奇,握的双手是两人沟通的媒介，他会试着与贺云霆的心声对话，而即使对方不善言辞，也不会被误解。

第27章第27章【林先生好弱。】……

【原来他不讨厌。】

于是林晗主动用手指碰了碰贺云霆手上的茧,状似不经意地问；“这个,是练枪和驾驶机甲多了磨来的么？”

他看见贺云霆中的光闪了一下,随后垂下,说“嗯”。

可贺云霆现在对自己伸了手，林晗又觉得自己没法生地不理会。

贺云霆有些疑惑地看着林晗，没有说话。

这样的话，开心难过，都看不来。

比起生惯养的王的手,贺云霆的手确实要糙一些。可能是自己不在意保养,也可能是完全没有时间,贺云霆手上至少有两薄茧,林晗的指指腹贴上去,并不细腻的、比周围肤微微发的顺着指尖的神经,一一带着奇异的钝传到他的心里。

贺云霆的心声远比他本人直白得多，林晗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林晗心里想着，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贺云霆见他犹豫，像是提醒林晗，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绷着嘴角，又重复了一句；“林先生再见。”

林晗眨眨，心里忽地涌一绵的意。

【是我手上的枪茧让他觉得太糙了么。】

这句话像是一个分岭，如果林晗不愿意，也可以只回答一句“再见”然后离开，如果林晗理解了贺云霆的意思……

“我是说，”林晗语气轻缓，“这些都是将军荣誉的证明，我为您到骄傲。”

如果自己拒绝了贺云霆，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失望的表情？

可说不清什么情绪作祟，他又不想让贺云霆误会自己。

想到这里，林晗忽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