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怎么知？”

“——知。”

是对方还在时，每年都会温柔地说“晗晗生日快乐”的日。

“我总觉得很奇怪，又联想到将军上次的事，这才过来的。”林晗说，“将军知这样的omega么？”

贺云霆湛蓝的中没有情绪，林晗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情绪：“那么，我先走了。”

这样受损的omega有多少？

林晗难得闲下来，一天没门，一个人在房间里继续查阅着相关资料。

又过了两秒，贺云霆好像想到什么，又生地补了一句：“谢谢林先生关心。”

第三选正式结束，最终只剩下不到两百新人机师留在基地。

他眯着睛有些犯困，在错从相框内母亲的面容抬看向窗外时，忽然想起了今天的日期。

基地的内网是全程监控的，因此林晗搜索的范围有限，在他现在查到的信息中，几乎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

都经历过什么？

可贺云霆的表情没变，只是语气更加冰凉：“……抱歉。”

“第四实训，需要重新对所有登上战舰人员的信息。”贺云霆说，“本来想让陆安和通知你，不过你既然来了，就直接把最新的个人信息传过来吧。”

在发前，基地给了众人一天半的时间修整，但仍旧不开放与外界的通讯，目的只为了让即将发的众人好准备。

但他相信贺云霆能理好一切，也相信如果他真的需要自己，一定会提来。

一切重新陷僵局。

不怎么样，这个答案都是好的，林晗舒了一气：“那上次行刺将军的人……查到底细了吗？他是不是，后颈的被破坏过？”

贺云霆挑了一下眉，但又很快恢复冷淡；“是。”

林晗以为贺云霆在回想，没有打断他，却在漫长的静默中，听见了贺云霆的回答。

林晗不觉得贺云霆拒绝告诉自己是件多么过分的事，他有他的持，自己虽然好奇，也不能不顾别人受。

林晗忽然就失了些兴致，整

基地已经在准备了，这次选定的演习地位于m星系偏远的边区，与奇行生星系毗邻，稍远则是一些理稀松的自辖小星球。

贺云霆大概没想到林晗来找自己第一句话是这个，顿了一下：“已经快好了。”

而他们即将面对的第四实训，才是他们能否最后留在这里的关键。

这次贺云霆没再挽留，两人也没有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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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晗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自己那天看到的事大致跟贺云霆说了。

林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好。”

贺云霆看着林晗。

林晗靠在沙发上，看着相框。

“但是已经没法查证了。”

“军方机密，不能告诉林先生。”

但林晗本就不社，没来基地之前几乎就是研究院和家之间两一线，接人的也不多，受过伤的omega，他还真没多少印象。

在林晗走到门时，贺云霆还是叫住了他：“对了，林先生。”

这次贺云霆陷了很长的沉默。

将军的肩伤……怎么样了。”

林晗没想到贺云霆居然给了肯定的答复：“是什么……？”

林晗愣了一下：“好。”

他只是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