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顾九嵘的尾尖晃了晃：“我们都打破幻境走到这一步了，你怎么就突然反悔啦？”

顾钺笑：“你没打过仗么，所谓战争就是要步步的啊。你划归领地的时候，不是一个理吗？”虽说是讲着战争，他里却有不一样的光芒，“我也想把你划归领地。”

顾钺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提起这个话题，顾九嵘赶快在顾钺上蹭了蹭以示友好，“是那天方舟被堕落帝国袭击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

“说起这个，”顾钺，“难怪你当时玩模拟指挥舰队的游戏那么差，脑回路都和正常人不一样的。”他眯了咪睛，“你一直都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自己份的，从最开始么？”

“你要什么？”顾九嵘立警觉起来。

“给我摸摸翅膀。”

顾九嵘回去后，把这件事情和顾钺讲了。

顾九嵘愣了愣。

白光一天天变得更加耀，每个幻境破除之后，整个空间都是它越发澎湃的神力，街上有着奇妙的光辉。

顾钺搭在他腰上的手分外炽，他突然像是被到了一样挣脱开来，抱着自己尾跑掉了。

“那为什么还要我帮你。”

顾九嵘却突然想起这几次白光表现的态度，只是想找他一个人。在它看来，顾钺似乎对局面没有任何的帮助。

以实现你们不到的事情。”

顾钺顺势搂过他的腰：“我还没找你要过一直骗我的利息呢。”

于是顾九嵘扯了扯顾钺的领带：“没事的，我也想知这个秘密。毕竟之前我是因为这个死的。”外成群结队的虫群起飞，天空黑压压的，“有一天说不定就连堕落帝国都是我的。你之前不是和我讲过的么，总有一天整片宇宙都会是我的疆土。”

顾九嵘说：“不是你想看看，堕落帝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说过这对联盟是个很大的威胁。”

这回白光停顿了很长时间，才回答：“我们……被困住了。”它上的光辉再次闪烁几下，最后彻底熄灭飘散。

顾钺沉片刻，抬看他：“你还想继续向前么？现在我们已经知幻境被打破的方法，信号是能够向外传送的，只要想随时都能离开。”

若是用人类类比，它们像是一个用不同块堆积、合、溶解起来的存在，分外可怖。但由于堕落民全是神，这么看上去不算是太令人惊恐，只觉诡异。

顾钺愣了一下，失笑：“你还记得这句话啊，我当时就顺说的。”他了顾九嵘的脸，“我当时还想着要不要把你送去练习指挥，说不定以后就当上了指挥官。”

“我当时模拟对战的游戏打得那么烂。”顾九嵘翻了个白，“也只有你对我有这莫名的信心了。”

顾钺肯定是在忌惮，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顾九嵘：“……尾都给你摸了，怎么还要得寸尺。”

顾九嵘越发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就是无数个堕落民的集合，只是不知为什么，它们已经完全不是独立个，而是以神力的形态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顾钺摸了摸他的尾，“再往前不知会遇到什么危险。现在我们证实了，这里确实有能束缚住堕落帝国的东西，再顺着它的指引走下去，说不定我们也会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