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绛闾提起了脖上挂着的骷髅，“是它的。你不是和它定了契约吗？它来讨债了。”

绛闾藏在袖袍里的手向背后躲去，闪开了牧珊伸过来的手：“你只需要知，现在你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是赶快想个法，把那男妃抢过来吧。”

牧珊竟隐约听到了冰浇过火炭的刺啦声。待绛闾让开了，他背后的山茶竟然已经尽数枯萎了。

绛闾这般想着，枯瘦的手臂闪电般伸，抓了牧珊的手腕向后拉去。

“姨母近日

“这小蛇是巫医族的灵，上请仙佛下通鬼神，无所不能。”绛闾亲昵地了那蛇，布满褶皱的指腹轻柔地抚摸着蛇，仿佛在抚自己的恋人，“巫医族人生来便要供奉这样一位灵，才能修习医术和咒术。无论是我救的还是杀的每一个人，也必须通过这灵才能实现。你我不过都是和这灵缔结了契约罢了，它也已经在你我的手背上留下了烙印。如果你无法奉上承诺给它的祭品，便会立刻遭到咒杀术的反噬。”

“你请我来的时候，也不仔细打探清楚？”绛闾轻蔑地笑了一声，拎着骷髅缓步上前，让牧珊看清楚自己手里的东西，“巫医族生死人白骨的神功从何而来？需知这世上从没有飞来横财！一切，都是要付代价的。”

“是，”牧珊连连，后退着跌坐在椅中，冷汗簌簌直下，“他必须死……他必须死……”

“我怎么知你不知呀。”绛闾嘿嘿笑了两声，神蓦然一便，森，“不过我要是早知你这么废，我也不会愿意让你帮我缔结契约！”

“我没有！我是和你定的契约，这是什么东西？！我没有——”

似乎在响应绛闾的声音，青红斑的小蛇又从骷髅的右里钻了来，蛇尾则在左中打着转。它一张蛇脸先是看了看绛闾，转而又对准了牧珊吐着信。

“不可能！”牧珊慌忙检查自己的后背，分明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那被蛇咬伤的两个血孔非但没有愈合，反倒变为了绛紫，“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别叫了，”绛闾厌恶，刀尖一，在她的指尖留下了米粒般大小的伤，“不过取你一滴血罢了。”说着，抓了牧珊的手指向那几上的茶盅探去。

“你……”牧珊的牙齿都在发抖，虽依然声俱厉，却看也不敢再多看鬼蛇神般森的绛闾一，“这是怎么回事，你对本妃了什么？！本妃近几日痛裂，是不是也是你的？！”

一滴稠的化不开的血落了中，转瞬间便四散开来。绛闾端着这一盏茶，后背也不再佝偻歪斜，走到一株茂盛的山茶前将向泼去。

“大妃？”就在这时，一个站在屏风旁的女官走来，向绛闾同样行了一礼，“大师。”

！需得把人到绝路上，方才有一线生机。

“你什么？！”牧珊见他从怀里掏一把锋利的小刀，尖叫着就往后躲，“来人！！来人——”

这女官是牧珊表的女儿，自幼便在这永馨中长大，且生的聪明伶俐，是牧珊最信赖的心腹。此时此刻，绛闾只觉得她来的蹊跷，警惕：“你方才将我们的话听到了多少？”

“你，你的手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