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他以后是要统领江湖的。

小狼有些唏嘘，遣散了若暗羽。

小虎：“我有想念乔公了。”

“倒也不是哭……”小虎斟酌着形容词，“是下泪。怪慎人的。”

自古幽燕无双地，天下范第一州。可是每次说起范卢氏的小卢明珠，小狼脸就不太好看，“她啊……哼，反正我就是心疼陵大哥，也心疼青鸦大哥。”

众人皆摇。

“时隔多年，你确定是他？”小狼问。

小狼和小虎当机立断，提前行动。

记忆模糊，断断续续。

清河崔氏的二公，崔砚。

之后几年，圣无名又带回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孩，师父摸着青鸦的脑袋说，“他叫崔砚，以后就是你的师弟。”

小狼不兴地撇过，“谁又心疼我呢……”

小虎逃脱爪，掩着红彤彤地耳朵，“你别鸳鸯谱，传去不好听，范卢氏的小和我们家二公早有婚约，你呀长妇瞎心。”

双手双剑天下第一，圣无名，就成了他的师父。

数二，可是你们看——我想青鸦大哥没有说谎，那个人确实是他和二公的师叔。曾经我也是莽撞，不小心打扰圣师父作画，多嘴问了一句，圣师父说，他画的人是他小师弟。”

小狼和小虎被突如其来的陆燎一番折腾下来，也是无心眠了，满脑都是丢了青鸦怎么跟崔砚代这个棘手问题。

师父说，“为师意决只收你们两个为徒，毕生武学定当倾相授。江湖凶险，生死无常，你们在其中，若上巅峰则万人敬仰，若下平原则众人踩踏，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青儿，小砚，你们师同门，必要情同手足，相互扶持，生不离，死不弃。你们能否到？”

“是啊，怎么办呢，二公虽然经常和青鸦大哥剑相向，但是心里是很记挂自己师兄的。”

那是青鸦还小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小虎叫苦不迭，“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啊！”

“当然。”小虎很肯定，“你们谁见过圣师父哭过？”

小狼惊讶不已，“你说圣师父，圣无名师父也会哭？”

小虎无语，“反正不会是你。”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天还黑着，一丝曙光都没有，他们整顿完毕，打奔向泰安。

小狼：“我也是。”

“嗳……”小狼又担心着青鸦，又担心着崔砚，一脸纠结，“你说二公到底喜谁呢？”

他只记得，自己无父无母，生就是个孤儿，是圣无名把他从冰天雪地的荒原抱回山东。

冷静下来的小狼，抹泪，细心分析。

暗羽们提警惕，每个人都守在朋来客栈各个。

小虎不安，“虽然那个什么师叔看上去更像曹地府里索命的厉鬼，但青鸦大哥若能因祸得福，当然最好不过。可是，唉……我们丢了青鸦大哥，到了泰安，二公问起来，如何代？”

两人对视，不约而同叹了一气，陷沉默。

“那个人，姑且就当他是师叔吧，既然他说青鸦欠他一条命，现在又不是还的时候，我猜想，或许青鸦大哥因祸得福，也不一定。”

小狼拧着小虎耳朵，“说不定还是乔然呢！”

☆、陆燎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