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乔然刚才还面喜，立刻又乌云。以前崔砚说过，不许他在别人面前唱歌，“教学”是为了让烟坊的姑娘们有一技傍，登台献唱不可相提并论，若崔砚回来知，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这个“罪”还是能免则免。

“各位听众，压轴的来啦！让我们烈迎烟坊的当家旦——芸苕！为大家演唱！这首歌的故事呢是讲一个武林手想为了自己心的人隐退江湖但是——”乔然话还没说完，底下鼓起掌来，原来芸苕已经粉墨登场。

呀南海姑娘

她着乔然托卢温玉用黄金打造的镂月纹云面，犹抱琵琶半遮面，吊足了台下的人的胃。

闲云野鹤古刹

了红纱笼白衣裳

快在江湖里厮杀

底下已经响起了前奏，卢温玉挨着乔然轻声，“不是废话，我听着呢，你跟我说。”

这时有位大耳的富家少爷站到自己座位上，像“猪立人群”似的打，他扯着嗓叫，“老了足足一两的黄金！一定要听乔然本人唱歌不可！”

独坐一位丽的姑娘

看见金的沙滩上

原来死变态的名字

躲云偷看

接着又唱了、、等在乔然以前生活里耳熟能详的歌曲。正是因为年代久远，传唱度广，唱着唱着不加思索就能记起歌词来，所以乔然的“教学”更加得心应手。先是他自己唱几遍，叫乐师记下商角徵羽，然后再叫乐师照谱写来的曲合奏几遍，乔然查漏补缺，填歌词放在最后，因为乔然至今不习惯写繁字，就借了卢温玉的手，一个唱，一个记，完工后请先生教姑娘们自己誊抄。之后搭建舞台，训练舞，设计衣饰，无一不是乔然的心血。

芸苕换着方向向众人行礼，不忘说“常来光顾”之类的场面话。

清风摇曳似带着碧涛海浪，燕停在枝，好似被音乐染，连叫也不叫一声。

心中有江山的人岂能快意潇洒

何必太过悲伤

旧梦失去有新侣作伴……”

乔然垂目，“好吧，人当前，我不废话了。”

好事者跟着起劲，一时之间沸反盈天。

他举起“扩音”说，“你们想听我唱歌，一两黄金怎么够，等你们中间谁能比崔砚更有权有势，我定与君夜夜笙歌！”

想到泪汪汪

无非是名跟利放不下

年纪轻轻只十六半

眉似星月弯弯

叹那无情郎

封刀隐没在寻常人家东篱下

“天涯的尽是风沙

一曲唱罢，众人仍旧回味，先醒过来的人拍手称快，金银珠宝抛上牡丹台。

乔然以前没钱的时候经常背着经纪人走接私活，去一些听都没听说过的乡镇地方拼盘演唱，可惜他的歌曲要么太古风要么太小众，老百姓们喜接地气的歌曲，越闹腾越受迎，对乔然的那风格，自然不冒。现在有这么多人地求着自己唱歌，这觉……还真！

睛星样灿烂

我只求与你共华发……”

一提崔砚的名字，无人应话。

穿着一件红的纱笼

红得像她嘴上的槟榔

红尘的故事叫牵挂

她在轻叹

乔然指放在嘴上，“嘘——其实不用我说，你听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