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苏念似乎是看卲谦的疑惑，垂下眸有些歉意的低，“没有全方面的考虑，这情况下也有可能是多人合团伙作案，是有人负责寻找目标的。”

田拯宇和李震的临时落脚是一家小小的有些破败的便利店，地偏僻，招牌破烂，显然已经无人问津。

一时有不适应他这么直白的表达，兴许是今晚上受的刺激太多，卲谦并没有多想，只是站在窗完这烟，让自己的心情赶平复，孙耀光那边还在通宵盯梢，他得赶快过去。

“我谢谢你没说让我爬回去啊。”卲谦有些牵的咧嘴笑笑，“行了晚了，赶回去吧。”

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看了看苏念，发现苏念也正在看着他，在并不明亮的车内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目光灼灼，像火烧一样烈。

“你的很好了，别怕。”

“开门！”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没你事儿，是韩睿没调查清楚。”卲谦咧嘴一笑费尽心思的不希望他有什么心理负担，于是他了他的脸颊，转移话题，“哎那个...这俩王八犊跟你打过架，你不会还想护着吧？”

这里显然是一个藏的好去。

卲谦看着他发白的，攥的拳努力抑制颤抖的，心下一颤，伸手将他拥怀中，轻怕安抚。

这就是他喝下那杯酒的理由？

“我知你就在外面，你不会让我有事。”

洗手间门缓缓打开，苏念的发半，衬衫的衣领浸大片，脸颊上的渍或者是汗已经被用心的拭的净净。

卲谦放开他，熟练的上一支烟，站在窗前看着夜晚的无边月。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劣质的瓦斯灯一闪一闪，散发着诡异昏暗的光芒。

苏念轻声应了一声，绷的也渐渐放松下来，缓缓开，“田拯宇现在在哪儿？他可能...和这个案有很大关系。”

“那队长你打算飞回去啊？”楚端玉问。

“没事，小楚你跟着韩队先回局里，该啥啥。”

刚刚在宿舍里卲谦是看的明白，男人二十五岁左右，女人二十八岁左右，和苏念之前的推论并不一样。

苏念只是觉得自己太过无知，仗着有个好脑就不知天地厚，殊不知善极是恶，

“老卲，我们忙完了，那个…小苏怎么样。”

持原则持正义，或许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一定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怜悯是一件好事，却又不是一件好事。

也就是说，苏念的画像了指向的错误。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不过念念你确实不应该把自己主动置于危险之中，今天这是没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爹妈代？”

盯梢用的是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面包车，孙耀光带着手底下的一个侦查员坐在前座，卲谦和苏念到了之后自然坐在后座。

五味杂陈，跟此时的心情比起来只少不多。

苏念没有丝毫的迟疑，摇了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人之初究竟是本善还是本恶？

卲谦心里太不是滋味，他回想起幼时第一次饭，一时着急把酱油咸盐白醋糖一脑的全加到了汤里。

于是门下楼，打车直接去和孙耀光汇合。

卲谦抬手敲了敲门，力气不大，声音却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响亮。

那滋味至今都不敢再回忆。

“没，我…我没事。”